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25820" ["articleid"]=> string(7) "578973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8章" ["content"]=> string(1627) "将它埋在了祖宅的后院。

我希望,那些被困在镜子里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也希望这样的悲剧再也不会发生。

陈警官把母亲的日记作为重要资料存档,而老者则将这段故事记录下来,警示后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渐渐走出了那段恐怖经历的阴影,开始了新的生活。

但每当七月初七来临的时候,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面铜镜,想起母亲和那些沈家的女人们。

二十五岁生日,我焚尽铜镜碎片,灰烬里的白玉兰落在新梳妆镜上。

陈警官说玻璃镜无虞,镜中却总有穿旗袍的影子晃过。

他来电说西湖捞出女尸,颈有勒痕,攥着仿造的银锁,指甲缝里是我的皮肤组织。

镜中突然映出阁楼 —— 沈清辞吊在房梁,脚下宗谱圈着 “双生女”。

我在梳妆台抽屉找到出生证明:母亲当年生了双胞胎,妹妹出生日就被溺于西湖,脚踝系着白玉兰。

镜中两个我同时微笑。

“该换你了。”

穿蓝布衫的 “我” 伸手穿过镜面,指尖触颈时,所有镜子震颤,映出无数沈家女颈间双勒痕。

陈警官撞门而入时,我正将镜片按在妹妹腕上。

她的血显字:“沈知意溺毙孪生妹”。

护身符成灰,镜面尽碎。

我在玻璃碴里见颈间双痕,窗外水神叹息混着婴啼。

陈警官拾起银锁,“长命百岁” 已刻成 “永不分离”。

西湖水涨,漂满白玉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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