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25818" ["articleid"]=> string(7) "578973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6章" ["content"]=> string(2572) "正在涨水,浑浊的浪涛不断拍打着岸边,溅起高高的水花,在晨光里泛着青灰色的泡沫,看起来格外阴森。

沈清辞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像烟雾一样渐渐消散。

她指着地上的铜镜碎片,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每个沈家女人都是水神的容器。

你母亲把镜子藏起来,是想让你活过二十五岁……”我突然想起自己的生日还有三天,三天后就是我二十五岁的生日。

一股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我的心脏,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是一条陌生短信,发信人未知。

我点开短信,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 西湖中央的水幕里,映出一张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脸,鬓角别着一朵新鲜的白玉兰,笑容诡异而温柔。

“她在等你。”

沈清辞最后看了我一眼,化作一缕青烟钻进铜镜的裂缝里,彻底消失了。

“记得把镜子还给她……”阁楼的门被狂风猛地吹开,呼啸的风声灌满了整个阁楼。

湖水顺着楼梯漫上来,带着一股腐烂的白玉兰香气,那香气浓郁得让人作呕。

我捡起最大的那块铜镜碎片,碎片的边缘锋利无比。

我看着碎片里的自己,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脖颈上渐渐浮现出淡紫色的勒痕,像一条正在慢慢收紧的红绸带。

陈警官见状,连忙从包里拿出一把桃木剑,这是他来之前特意从一位老道长那里求来的。

“沈小姐,别怕,这桃木剑或许能起作用。”

他将桃木剑递给我,“我刚才联系了一位研究民俗的老者,他说马上过来,说不定能帮我们解开这个谜团。”

没过多久,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拄着拐杖来到了阁楼。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衫,眼神深邃,打量着阁楼里的一切。

“这里阴气很重啊。”

老者叹了口气,“我听说了你们的事,这面铜镜确实不简单,它和沈家的诅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老者走到铜镜碎片旁,仔细观察着,又看了看那本日记。

“水神需要的祭品,并非简单的物品,而是蕴含着沈家血脉和水神气息的东西。”

他缓缓说道,“当年水神被沉入西湖时,随身带着一件信物,后来辗转到了沈家,也就是你脖子上的这把银锁。”

日历哗啦啦地自动翻着页,很快就翻到了七月初"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0559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