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25814" ["articleid"]=> string(7) "578973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66) "的思绪清醒了几分。

“我是沈清辞。”

女人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露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那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诡异。

“这镜子里锁着我太祖母。”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镜面边缘的缠枝纹,那纹路雕刻得极为精细,枝蔓缠绕,栩栩如生。

“光绪二十八年,她就是在这梳妆台前上吊的。”

话音刚落,铜镜突然剧烈震颤起来,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挣脱出来。

镜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一圈圈扩散开来。

我惊恐地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见镜里的影像正在慢慢融化,皮肤像蜡一样流淌下来,露出底下青灰色的骨骼,那景象骇人至极。

“它在认主。”

沈清辞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她的指尖冰凉刺骨,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冻得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你也姓沈,对不对?”

就在这时,樟木箱里的药方突然簌簌作响,像是被风吹动。

最底下那张药方轻飘飘地飘到我的脚边。

我弯腰捡起,当看清落款处的朱印时,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 那方 “沈氏婉玉” 的印章,和我母亲压在梳妆台玻璃板下的藏书印一模一样,连印章边角那点细微的缺损都分毫不差。

雨停的时候,沈清辞从随身的布包里拿出一小捆艾草,在香炉里插了三支。

艾草被点燃,青烟袅袅升起,在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奇特的香气,既有些刺鼻,又带着一种安神的意味。

青烟缭绕中,她翻开那本线装的《沈氏宗谱》,宗谱的纸页已经泛黄发脆,边缘还有些磨损。

她指着道光年间的那页说:“每代沈家女眷都活不过二十五岁,死状全一样。”

泛黄的宣纸上,“自缢于妆镜前” 几个字被虫蛀得只剩残影,但依旧能让人看清上面的内容。

我突然想起母亲去世那天的情景,那画面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她穿着那件我从未见过的蓝布衫,和镜中女人穿的那件极为相似,脖子上缠着条红绸带,红得像血一样。

她倒在梳妆台前,身体已经冰冷僵硬,手里紧紧攥着半朵干枯的白玉兰。

法医当时给出的结论是抑郁症发作自杀,可我分明记得,在她倒下的那面梳妆镜面上,有几道清晰的抓痕,像是有人从镜子里面拼命往外爬"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400557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