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23670" ["articleid"]=> string(7) "5789522"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6章" ["content"]=> string(2702) "是仪式性灭口。

他们不是怕人发现尸体,是怕魂回来。

我调出福兴里三年内的工程车进出记录,翻到“302维修”那几条:每次都是深夜,车牌遮挡,登记簿上一片空白。

而对应的,宏远建设的皮卡,总在那几天夜间进出后巷。

我蹲守两夜。

第三夜,凌晨一点十七分,一辆黑色皮卡缓缓驶入后巷,车牌被布条缠住。

车上下来两个人,抬着个长条木箱,往302方向去。

我没拦。

我跟着。

他们进了废弃厂房,我藏在集装箱后。

雨刚停,地面湿滑,我屏住呼吸,打开录音笔。

里面的声音,我一辈子忘不掉:“陈局说了,再封一次,这次加生石灰,骨头都别留。”

“上次水泥没压牢,阴气往上窜,隔壁王婆都说半夜听见哭声。”

“那就深埋,加炭,再浇三遍糯米浆。

要干净。”

我录下了。

可就在后退时,脚下一滑,踩断了枯枝。

“谁?!”

手电光猛地扫来。

我滚入排水沟,顺着臭水爬出去,浑身湿透,脸蹭破了皮。

但我活着回来了。

不是掩盖。

是彻底抹除。

而我还活着,是因为我还没碰到底层的那张网。

但我已经摸到了它的边。

我坐在灯下,把照片、化验单、合同、监控视频、李默日记的扫描件,一页页摊开。

它们像拼图,正慢慢围成一个名字。

一个不属于福兴里,却掌控着这里生死的名字。

我点燃一支烟,看着烟头在黑暗里明灭。

父亲当年写下的最后一句话,此刻在我耳边炸响:“……他们不是一个人。

是一个网。

我动不了。”

但现在——我动了。

我把所有证据整理成册:李默的日记原件、302地板下拍到的暗格照片、赵文娟偷偷交给我的烧焦维修单残片、陈小兵用手机拍下的暗格影像、市局朋友帮忙出的化验报告、后巷监控里那辆皮卡的截图、张伟那段录音的文字稿,还有工程合同上伪造签名的比对表。

整整七份,环环相扣。

我没交给派出所。

我复印三份。

第一份,藏进王奶奶家米缸最底下。

她一辈子没嫁人,守着这栋楼守了五十年,她说:“钥匙在我这儿,谁也拿不走。”

第二份,塞进陈小兵修车铺工具柜的夹层。

他没问,只点点头,把扳手往桌上一放:“我这铺子,二十年没换"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9934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