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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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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4) "1 股权之争南浔的雨,总是带着一股缠绵的湿意,像极了沈知意此刻的心境。
她站在沈氏集团总部大厦的楼下,仰头望着那座曾象征着家族荣耀。
如今却成了困住她牢笼的建筑,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掌心的文件袋。
袋里是父亲签下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一份冰冷的遗嘱——在她二十五岁生日这天,将她名下仅有的、象征性的百分之五股份,也“委托”给叔叔沈宏远代为管理,美其名曰“待她历练成熟后归还”。
历练?
不过是剥夺她最后一点继承权的借口。
父亲病重卧床,沈氏早已被野心勃勃的叔叔蚕食得只剩下空壳,如今,他们连这点遮羞布都懒得维持了。
“沈小姐,董事长在里面等您。”
秘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曾经对她毕恭毕敬的人,如今早已看清了风向。
沈知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与愤怒,挺直脊背走了进去。
会议室里,叔叔沈宏远坐在主位上,身旁是他那眼高于顶的儿子沈子昂,几个依附于他们的董事也在座,脸上都挂着虚伪的笑容。
“知意来了,快坐。”
沈宏远摆出长辈的和蔼,“你父亲的意思,想必你也清楚了。
不是叔叔不信任你,只是你还太年轻,沈氏这么大的家业,交给你我们不放心啊。”
沈子昂嗤笑一声,毫不掩饰地嘲讽:“堂妹这些年在国外学艺术,怕是连财务报表都看不懂吧?
让她管公司,别到时候把家底都赔光了。”
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附和笑声。
沈知意没有看他们,目光落在沈宏远身上,平静地开口:“叔叔,我父亲的遗嘱我看过了。
但我有一个疑问,这份协议上的签名,是我父亲亲笔所书吗?”
沈宏远脸色微变:“当然是你父亲的意思,难道我还能伪造不成?”
“我不是怀疑您,只是父亲卧病在床,手都握不住笔,怎么可能签下这样一份协议?”
沈知意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会议室,“而且,我记得父亲曾跟我说过,他早已将沈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信托基金的形式留给了我,作为我的个人财产,任何人无权干涉。”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沈宏远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胡说什么!
哪来的百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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