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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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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3) "沈府时,苏清辞正在院里赏梅。
老梅终于开花了,雪白色的花瓣映着她的笑脸,美得惊心动魄。
“都结束了。”
沈砚之走到她身边,递给她一枚玉佩,正是那枚梅花锁钥,“这是恩师留给你的,他说……若苏家有难,让你凭此玉佩去找他。”
苏清辞接过玉佩,指尖冰凉。
她忽然转身,踮起脚尖,在沈砚之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沈砚之,谢谢你。”
沈砚之愣住了,随即伸手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清辞,嫁给我吧。”
苏清辞在他怀里点了点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却是甜的。
永安二十八年,春。
沈砚之迎娶苏清辞的消息传遍洛阳城。
婚礼那日,阳光正好,苏清辞穿着大红嫁衣,坐在镜前,看着沈砚之为她簪上凤钗。
“以后,你就是沈夫人了。”
他看着镜中的她,眼中满是笑意。
苏清辞握住他的手,轻声道:“嗯,一辈子都是。”
窗外,春风拂过,梅枝上的残雪簌簌落下,像是在为这对历经磨难的恋人,送上最温柔的祝福。
而那些深埋在时光里的恩怨与伤痛,终将在岁月的长河中,化作尘埃,只留下这段烬染霜华的传奇,被后人久久传颂。
烬染霜华·番外沈府的红梅开得最盛时,苏清辞总爱坐在窗边做针线。
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发间,青玉簪换成了赤金点翠的样式,却依旧掩不住眉宇间那份淡然。
“又在绣这个?”
沈砚之推门进来时,见她手里又是那方绣了一半的帕子,上面两只戏水的鸳鸯已初具模样。
“给你用的。”
苏清辞抬头笑,眼底漾着暖意,“前几日你说帕子磨破了角。”
他走过去拿起帕子端详,指尖触到她细腻的针脚,忽然低声道:“那日在寒潭底,我以为自己回不来了。”
苏清辞绣针一顿,抬眸望他。
他后背那道被冰鳄扫出的伤口虽已愈合,却留下了狰狞的疤痕,每次看到,她心里都像被针扎似的疼。
“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沈砚之握住她的手,掌心温热,“若我死了,谁来护着你。”
她鼻子一酸,把脸埋进他怀里:“以后不许再做这么危险的事。”
“好。”
他轻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过那日在猎人小屋,某人穿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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