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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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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24) "太后沉默良久，忽然笑了：“哀家倒是忘了，你是陆峥一手带出来的。
也罢，就依你。
但你记住，若她出了半点差错，哀家第一个问你的罪。”
沈砚之谢过太后，转身去接苏清辞时，她正坐在偏殿窗前，望着光秃秃的梅枝出神。
听到脚步声，她回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要走了？”
“嗯。”
沈砚之看着她简单的行囊，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东西都带齐了？”
她点点头，起身时踉跄了一下，左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那是那日为了躲避刺客，被碎裂的瓷片划伤的。
沈府比宫中冷清许多，沈砚之将西跨院收拾出来给她住，院里有株老梅，虽未开花，枝干却苍劲有力。
“这里……”苏清辞抚摸着梅树粗糙的树皮，轻声道，“很像我外祖父家的院子。”
沈砚之没接话，只道：“有需要的就跟管家说。
另外，太后说你有陆将军的遗物？”
她转过身，从包袱里取出一个紫檀木盒，递了过来：“这是舅公临终前托祖母转交的，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开。”
<木盒上了锁，锁孔是梅花形状。
沈砚之研究了半晌，忽然想起恩师书房里有枚梅花形状的玉佩。
他取来玉佩，果然严丝合缝地插进锁孔。
盒内只有一卷泛黄的信纸，上面是陆将军遒劲的字迹，写的却是关于军粮押运的记录。
沈砚之逐字逐句地看，看到最后，瞳孔骤然收缩——信末写着，永安二十二年冬，押送军粮的队伍中，有个叫赵德的小吏，曾私自调换过粮车。
而这个赵德，如今已是户部侍郎。
第三章 雪夜探案赵德住在城南的侍郎府，门禁森严。
沈砚之换上夜行衣，趁着月色潜入时，府中一片寂静，只有书房还亮着灯。
他悄无声息地落在书房窗外，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
“……那木盒真的在沈砚之手里？”
是赵德的声音，带着惊慌。
“千真万确。”
另一人声音嘶哑，“属下亲眼看到苏清辞交给了他。”
“该死！”
赵德猛地拍了下桌子，“当年陆峥就是查到了军粮被换，才会被灭口。
现在沈砚之拿着证据，我们都得完蛋！”
“侍郎放心，属下已经安排好了。
三日后是沈老夫人的忌日，沈砚之必定会去城郊的墓园，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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