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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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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88) "却完好无损地、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黑发无风自动，眼神空洞地“凝视”着他们。
“这……这是……”一个年轻的警察吓得枪都快拿不稳了。
李警官也是满脸骇然，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死死地盯着我，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知道，眼前这一幕，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我没有为难他们。
我的仇人，是沈修，是林薇，是那个隐藏在黑暗中的“深渊之眼”。
而李警官，他是一个正直的、值得尊敬的警察。
是他，给了我一个凡人世界的公道。
我缓缓地降落，双脚重新踏上了坚实的地面。
然后，我抬起手，指向了墙角一个被炸开的柜子。
李警官顺着我指的方向看去，瞳孔一缩。
那里面，藏着一个被特殊铅盒保护的、小小的玻璃瓶。
瓶子里，是半瓶透明的液体。
——正是沈修用来毒杀我的，那种连现代科技都检测不出的，来自“深渊之眼”的毒药。
这是我能给他的，最后一份“证据”。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再停留。
我的身体化作一团稀薄的黑雾，穿过墙壁，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
只留下满屋狼藉，和一群世界观受到剧烈冲击的警察。
……我回到了我的工作室，“往生渡”。
这里的一切，还保持着我死前的样子。
我走到那面挂满了各种专业资格证书的墙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
那是一张苍白、精致、却毫无生气的脸。
我的眼睛，不再是人类的黑白分明，而是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旋转的星云，幽深而神秘。
我不再是苏晚了。
或者说，我既是苏晚，又不仅仅是苏晚。
我是所有被“深渊之眼”残害的、不甘的怨念的集合体。
我是踩着神明（或者说恶魔）的尸体，爬上王座的复仇者。
我打开了那个属于我的、全新的“深渊直播间”。
界面简洁而强大。
上面只有一个选项。
“开启新的审判直播？”
是/否我的目光穿透了空间的阻隔，落在了戒备森严的看守所里。
沈修正安静地坐在单人囚室的床上。
他失败了，被捕了。
但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悔恨和恐惧，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期待的微笑。
他在等。
等他的组织，“深渊之眼”，来救他。
或者，来接引他，去往那个他所信仰的“永恒艺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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