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18914" ["articleid"]=> string(7) "578869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8章" ["content"]=> string(2652) ",指了指张启山胸口的伤,“我替你拔了陆建勋这根刺,清了城里的雷。

我们……”他微微停顿,似乎在寻找一个最合适的词,“两清了。”

两清?

张启山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喉头,眼前阵阵发黑。

他用命换来的,就只是“两清”两个字?

“好好养伤。”

二月红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门口,月白色的长衫下摆划过一个冷淡的弧度,“梨园清静地,容不下佛爷这尊大佛。

督军府的人在外面候着,等你伤势稍稳,随时可以接你回去。”

他的脚步在门前停住,却没有回头,“至于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张督军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抬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清冷潮湿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

“二月红!”

张启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声,胸口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几乎再次晕厥过去,但他死死撑着,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决绝的背影,“你当真……如此恨我?

连一个……改过的机会……都不肯给?”

二月红扶着门框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指节微微泛白。

他沉默地站在门口,背影在门外透进来的微光里显得有些单薄和……僵硬。

他没有回答。

时间在浓重苦涩的药味和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缓缓流逝。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二月红极轻、极轻地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他没有回头。

只是用那清冷得听不出任何情绪的声音,淡淡地抛下最后一句:“张启山,别再作践自己了。

你的命……没那么贱。”

说完,他迈步,跨出了那道门槛。

月白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只留下那扇半开的房门,和门外灌进来的、带着寒意的风。

张启山颓然倒回枕上,胸口伤处的剧痛混合着心脏被彻底撕裂的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他闭上眼,喉间涌上一股浓烈的腥甜,被他死死地咽了回去。

原来……“两清”,已经是他能得到的……最好的结局了么?

窗外,天色依旧阴沉,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6 晨光追忆张启山在梨园那间弥漫着苦涩药味和冷梅清香的厢房里又躺了两天。

伤口很深,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感如同"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818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