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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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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6) "，她就又哭又笑，指着空气大骂，说是我害了她。
江川对她仅存的那点耐心和感情，也在这日复一日的折磨中消耗殆尽。
他看她的眼神越来越冷漠，像在看一个麻烦的物件。
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我的两次附身机会不但没有让复仇取得实质性的进展，反而将苏晴推向了死亡的边缘。
那个冰冷的机械音没有再响起，没有新的任务提示，也没有任何帮助。
我就像一个新手村出来的玩家，贸然闯进了终极 BOSS 的地图，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难道，我的结局注定是失败吗？
就在我心灰意冷之际，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了别墅门口。
是张警官。
一个年近五十、头发花白，眼神却异常锐利的老刑警。
当初我的案子就是由他负责的。
他也是唯一一个对“意外猝死”这个结论提出过质疑的人，但因为缺乏证据，最终只能不了了之。
他怎么会来？
李浩开的门，看到张警官，他显然也吃了一惊，但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张警官？
您怎么来了？
是案子有什么新进展吗？”
张警官锐利的目光扫过李浩，又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客厅的陈设，缓缓开口：“没什么，路过，顺便过来看看。
听说苏晴小姐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
李浩和刚从楼上下来的江川对视一眼，江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啊，是。
晴晴她……她因为林沫的死，打击太大，情绪一直不稳定。”
“是吗？”
张警官的语气不咸不淡，“我倒是听社区的人说，你们这里最近不太平，又是闹鬼，又是半夜尖叫的。”
李浩的眼角抽动了一下：“都是些无稽之谈，张警官您也信这个？”
“我不信鬼，我只信证据。”
张警官的目光落在了墙上那副裂了缝的相框上，“不过，有时候，人心里的鬼，比什么都可怕。”
他留下这句意有所指的话，又和他们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说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了这潭死水里。
江川和李浩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他一定是起了疑心！
我们必须马上动手！”
李浩的语气不容置喙。
这一次，江川没有再反对。
警察的出现，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决定就在当晚动手。
他们的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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