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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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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01) "己吓自己。”
“不！
不是的！
我听到了！
我听到她说话了！”
苏晴死死抓住江川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说她死得好惨！
她一定是来报仇的！”
江川的脸色也有些发白，但他还是强作镇定地安抚道：“晴晴，你就是最近压力太大了，产生了幻觉。
没事的，有我呢。”
他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不受控制地瞟向墙上那副裂开的相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怀疑的种子，已经在我亲手营造的恐惧中，悄然种下。
他们不怕鬼，他们怕的是自己心里的鬼。
这次小小的试探，让我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我的灵体变得前所未有的稀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但我不在乎。
看着他们三人脸上无法掩饰的恐惧，我感受到了一种病态的快感。
这只是个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我没有再进行任何实质性的“骚扰”，我需要积蓄能量。
但我无处不在的“注视”，本身就是一种最沉重的精神枷锁。
我像一柄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苏晴开始失眠，做噩梦，精神一天比一天恍惚。
她不敢一个人待着，甚至不敢照镜子，总觉得镜子里有我的影子。
江川和李浩虽然表面上斥责她疑神疑鬼，但他们自己也变得越来越焦躁。
他们开始频繁地争吵，为了公司的决策，为了钱，也为了那份压在心底、不敢言说的恐惧。
一天晚上，他们又因为一笔资金的去向吵了起来。
李浩指着江川的鼻子骂道：“那笔钱是用来打点关系的，你倒好，拿去给苏晴买包？
江川，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现在是关键时期！”
江川也不甘示弱：“你懂什么！
晴晴怀着孕，情绪最重要！
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谁都别想好过！
你别忘了，那天晚上……”他的话说到一半，突然噤声，和李浩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充满了忌惮。
他们在害怕。
他们在互相猜忌。
我知道，我的机会来了。
是时候使用我那宝贵的第一次“附身”机会了。
我的目光落在了楼下那个每天都会来收垃圾的、沉默寡言的清洁工身上。
他每天都会进出别墅区，接触到他们丢弃的所有东西。
没有人会注意到一个清洁工。
他是最完美的“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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