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18381" ["articleid"]=> string(7) "578864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9章" ["content"]=> string(2629) "看得懂。

回府的马车上,沈清辞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逝的雪景。

挽月低声道:“小姐,东厂的人刚才传来消息,说萧彻的死士撤到了城南的废弃粮仓,要不要……”“不用。”

沈清辞打断她,指尖轻轻敲着车窗,“留着他们还有用。

萧彻生性多疑,若他的死士突然消失,定会起疑。

让‘雀奴’盯着就行,时机到了,自然会用得上。”

她从发间取下那支鸽血红玉簪,对着光线看了看。

簪头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红光,像极了今日猎场上的血。

这三年来,她每走一步都如履薄冰,既要让萧彻觉得她无害,又要在暗中布下棋子,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但她不怕。

父亲临终前曾说,沈家的女儿,骨头里都带着韧劲儿。

她失去的,定会一点一点,全部拿回来。

马车驶进靖王府时,夕阳正落在王府的琉璃瓦上,将雪染成一片金红。

沈清辞看着那片金红,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西郊猎场的戏已经落幕,但真正的棋局,才刚刚开始。

釜底抽薪萧彻最近有些烦。

江南的粮草仓在初七夜里失了火,烧了大半,负责看管粮仓的官员上报说是意外走水,但他派人去查,却发现现场有纵火的痕迹。

更让他心烦的是,御史台的张大人突然上奏,弹劾他去年主持河工时贪墨了三十万两白银,还附了本账册,账册上的字迹与他的亲笔分毫不差。

他坐在书房里,手指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

窗外的雪已经停了,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他心头的阴霾。

“殿下,沈小姐给您送了碗参汤来。”

秦风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萧彻挥了挥手:“让她进来。”

沈清辞端着参汤走进来,穿着件月白色的袄裙,外面罩着件藕荷色的披风,看起来愈发柔弱。

她将参汤放在桌上,轻声道:“殿下最近总是熬夜,喝点参汤补补吧。”

萧彻看着她,突然问道:“清辞,你说,会不会是东厂的人在搞鬼?”

沈清辞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声音怯怯的:“奴婢、奴婢不知道……殿下,东厂不是您的人吗?”

  “是我的人,才更可疑。”

萧彻冷笑一声,“那督主跟着本王多年,最近却总有些不对劲。

江南的粮仓,他"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8001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