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18377"
["articleid"]=>
string(7) "578864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552) "表日期,单数为急,双数为缓;锁链的缠绕方式是暗号,缠三道是“动”,缠五道是“停”;最末那只雀儿的眼珠颜色,用胭脂调墨是“火”,用松烟墨是“水”。
他以为她身边只有挽月一个侍女,却不知府里洒扫的刘老丈是父亲当年的亲卫,厨房的张妈是母亲的陪嫁丫鬟,甚至他最信任的侍卫长秦风,腰间挂着的那块墨玉佩,都是她亲手打磨的——玉佩里藏着根细铁丝,能打开王府所有暗门,而玉佩的缺口,正是“影阁”的信物。
就像此刻,暖阁门外传来秦风的脚步声,他是来换岗的。
沈清辞透过窗缝看见他腰间的墨玉佩,玉佩上的缺口在雪光下闪了闪——那是她三年前亲手凿的,当时她说“这缺口像月牙,好看”,萧彻还笑着夸她“心思单纯”。
“对了,”沈清辞想起什么,对挽月补充道,“让‘雀奴’把去年萧彻贪墨河工款的账册,悄悄送到御史台张大人的书房。
记得用他小妾的名义送,张大人最疼那个柳姨娘,绝不会怀疑。”
那本账册,是张妈在打扫萧彻书房时,从书架后的暗格里偷出来的。
账册的纸页边缘有淡淡的酒渍,那是萧彻喝醉后不小心洒的,而张妈用同一种酒渍仿了几页假账,放回暗格,神不知鬼不觉。
挽月点头应下,将铜雀笼藏进宽大的袖笼里——那袖笼是特意做的,里面缝了层棉衬,能遮住雀笼的形状。
她刚要转身,却听见暖阁外传来萧彻的声音:“清辞睡了吗?
本王给你带了新的点心。”
沈清辞迅速将香囊藏进妆匣底层的暗格里,又故意将发间的玉簪碰掉在地。
玉簪落在青砖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弯腰去捡,动作慌乱,鬓角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
“殿、殿下怎么又来了?”
她握着玉簪站起来,手指在簪头的宝石上蹭了蹭,像是紧张得不知该往哪放。
门被推开,萧彻手里端着个描金漆盘,盘里放着碟桂花糕,糕上撒着金桂,香气甜腻。
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玉簪上,又扫过沈清辞微红的眼角,笑道:“看你白天受了惊,特意让厨房做的。
你小时候不是最爱吃张妈做的桂花糕吗?”
他提起张妈,眼神里带着试探。
沈清辞的心跳漏"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7999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