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18376" ["articleid"]=> string(7) "5788640"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554) "是,他死得太早。”

三年前镇国公府的血,染红了她的及笄礼裙。

那天她本要去赴太傅千金的赏花宴,却被母亲锁在房里。

透过窗缝,她看见兵丁举着火把冲进府门,听见父亲的怒吼、母亲的哭喊,还有……萧彻那声冰冷的“拿下”。

她从后窗跳出去,躲在假山石后,亲眼看见父亲被按在雪地里,看见萧彻弯腰捡起父亲掉在地上的兵符,用锦帕擦去上面的血,塞进自己袖中。

那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笑里藏着刀,温柔是他最毒的药。

她必须活着,而且要活得让他放心。

于是她收起所有锋芒,学做怯懦的样子,学描他喜欢的《寒雀图》——因为他曾说过,镇国公府的女儿,就该像雀儿一样安分。

她甚至在他送来带毒的安神汤时,也眼都不眨地喝下去——当然,喝之前她早用银簪验了毒,偷偷换了碗凉白开,再将空碗原样放回托盘,连碗沿的唇印都模仿得分毫不差。

“把这个交给‘雀奴’。”

沈清辞从发髻里抽出根极细的银针——那银针藏在绾发的木簪里,针尾缠着根红丝线。

她刺破指尖,将血滴在桑皮纸上,“告诉他们,萧彻藏在江南的粮草,该动了。”

桑皮纸上原本用密写药水写着几行字,遇血后渐渐显形:“苏州仓,初七夜,火。”

挽月接过纸卷,小心翼翼地塞进铜雀笼的夹层里——那夹层藏在笼底的细沙下,要先抽出笼底的暗板才能看见。

她又从怀里掏出个绣着寒梅的香囊,香囊里塞着晒干的梅瓣,香气清冽:“这是东厂督主让人送来的,说萧彻最近在查‘影阁’的人,让咱们当心。”

沈清辞打开香囊,倒出梅瓣,里面果然藏着半片干枯的梅花瓣,花瓣背面用银粉画着个“九”字。

她将梅瓣凑到鼻尖闻了闻,梅香里混着极淡的龙涎香——那是萧彻常用的熏香,看来送香囊的人,离萧彻很近。

“初九是他去西郊猎场的日子,看来督主也等不及了。”

沈清辞冷笑一声,将梅瓣撕碎,扔进炭炉里。

火苗舔舐着碎片,很快化为灰烬。

<三年来,她看似困在这方寸之地,实则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网。

萧彻以为她与世隔绝,却不知她用一幅《寒雀图》传递消息——雀儿的数量代"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7999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