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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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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4) ",打开来,里面是支羊脂玉簪,簪头嵌着颗鸽血红宝石,在炭火映照下泛着妖异的光。
“明日是你生辰,本王特意让人打的。”
沈清辞接过玉簪,指尖微微颤抖,宝石的冰凉透过指尖传来,激得她打了个寒噤。
“谢殿下……”她低下头,将玉簪紧紧攥在手里,指节泛白。
萧彻看着她低头时露出的纤细脖颈,像极了随时可断的白瓷。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暖阁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沈清辞还保持着低头的姿势,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她身上,像给她镀了层脆弱的金边。
萧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只金丝雀,果然被养得没了爪牙。
镇国公在九泉之下看到女儿这副模样,怕是要气活过来。
暖阁里的炭火还在燃着,沈清辞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缓缓抬起头,看着萧彻消失的方向,眼底的怯懦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冰湖。
她将那支鸽血红玉簪举到眼前,宝石的切面映出她的脸,脸上没有半分感激,只有刻骨的寒意。
三年前的那个雪夜,也是这样冷。
她躲在假山石后,亲眼看见萧彻端着那杯毒酒走到父亲面前,听见他说“大哥,你谋反的证据,我已经呈给陛下了。
念在兄弟一场,这杯酒,我亲手喂你”。
父亲打翻了酒杯,毒酒溅在萧彻的锦袍上,烧出个黑洞洞的破洞,像极了此刻她攥在手里的这支玉簪——那宝石底下,藏着个只有她知道的暗格。
棋子暗落暖阁的炭火烧了整夜,银炭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兰草香,在空气里弥漫。
沈清辞坐在妆台前,铜镜里的女子眉眼温顺,脸色苍白,确实像极了任人摆布的菟丝花。
她将那支鸽血红玉簪插在发间,簪头的宝石垂在额前,遮住了眼尾的朱砂痣。
她伸出指尖,轻轻转动簪头——宝石底下果然有个极小的暗格,暗格里藏着半片干枯的梧桐叶,叶面上用针孔刺着几个小字:“初九,西郊。”
“小姐,真要这么做吗?”
挽月站在身后,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铜制雀笼。
雀笼是黄铜做的,笼门上雕着缠枝纹,笼底铺着层细沙,细沙底下卡着张卷成细条的桑皮纸。
沈清辞抚摸着玉簪上的宝石,那宝石被她指尖的温度焐得发烫:“萧彻以为我怕他,其实我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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