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17018" ["articleid"]=> string(7) "5788394" ["chaptername"]=> string(7) "第4章" ["content"]=> string(2658) "您看见了吗?

"店员的手顿住,缓缓抬头。

赵铭倒抽一口冷气——店员的眼白泛着青灰色,瞳孔缩成针尖,和水库里的赤睛鱼一模一样。

"没看见。

"店员扯出个僵硬的笑,指甲缝里渗出黑褐色的污渍,"您该走了,雨要大了。

"赵铭后退两步,撞翻了门口的伞架。

塑料伞骨碌碌滚到门口,他看见伞下站着个穿红雨衣的女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阿铭。

"女人开口,声音像浸了水的棉花。

赵铭浑身血液凝固——这是张倩的声音。

"跟我走,晓晓在家等你。

"赵铭转身就跑,却被伞绊倒。

他摔在地上的瞬间,看见女人的红雨衣下露出半截手腕,戴着和他女儿同款的红绳手链。

"叮铃——"收银台的铃铛响了。

赵铭抬头,发现店员正盯着他身后的镜子。

镜子里,穿红雨衣的女人和他重叠在一起,女人的脸慢慢转过来,右眼是诡异的赤红。

"您看,"店员指着镜子,"她一直在等您。

"赵铭猛地回头。

穿红雨衣的女人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雨水顺着帽檐滴落,却在地面晕开黑色的水痕。

她的手搭在他肩上,温度像块冰。

"阿铭,我们回家。

"她的呼吸喷在他耳后,带着水腥的腥气。

赵铭的喉咙发紧。

他想起三天前的医院,护士说他被救上来时,怀里抱着个穿红雨衣的女人。

可他的记忆里,那天根本没见过红雨衣。

"我不认识你。

"他用力推开女人,踉跄着跑出便利店。

雨更大了。

赵铭躲进旁边的公交站台,棚顶的铁皮被风吹得哐当作响。

他盯着站牌上的路线图,发现"望鱼岭大桥"那一站被红笔圈了起来,旁边用褪色的马克笔写着"忌日"两个字。

"小伙子,坐这儿吧。

"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赵铭转头,看见个穿深灰色夹克的老头,坐在长椅最里面,手里攥着把铜铃铛。

铃铛表面刻满符咒,和他女儿的红绳手链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您怎么知道我姓赵?

"赵铭警惕地问。

老头笑了,露出泛黄的牙齿:"你脖子上的玉坠,是我给阿玲的定情物。

"阿玲?

赵铭摸向脖颈,那里确实挂着块羊脂玉坠,是他母亲传给他的。

可他从未告诉过任何人。

"阿玲是我女儿,"老头摩挲着铜铃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746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