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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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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80) "不，只好收拾挑子离去，更别提要钱了。
此后每月初一十五，老人都被叫去给王太岁剃头。
他的手艺让王太岁很受用。
这一天是七月十五，差不多是这个夏天最后的十五了。
老人在街上准备给人剃头，正是刘巧儿的父亲。
刘父苍老了许多，依旧是满面愁容。
“老哥哥，你给我收拾干净些，今天是七月十五，我给我死去的女儿烧纸去，我得干干净净的见她，是我对不起她呀！”
说完，刘父掩面就要哭。
老人不语，默默的准备着工具。
“老头儿！
别剃了，老爷有请！
走吧。”
远处来了个衙役大喊着。
老人望了一眼刘父，刘父识趣的说：“你先去吧老哥，我等着你，县老爷那耽误不得。”
这句耽误不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透露着无比的恨意与无奈。
老人说：“行，那你等等吧，你这么去上坟也不叫个事儿，我去帮你准备准备”。
刘父似懂非懂，摆了摆手，回家了。
老人挑着挑子，走向了王太岁府上。
走近府时，从腰间拿出“唤头”，用力一划，两根金属交织发出清脆而尖锐的声音，响彻街头巷尾。
几个衙役很疑惑，老头这几次来从不用唤头，怎么今天到地方了，还擦响唤头了。
王太岁听到唤头的声音，知道是剃头老头儿来了，马上起身等待着他来伺候自己。
“嘿！
老头，你这唤头可真响啊！
来，给老爷收拾收拾。”
几个衙役像往常一样围了上，准备保护他。
“去去去！
这么多人围着，热不热啊！
都闪开，老爷要好好睡一觉。
老头你弄就行，我躺着。”
衙役灰溜溜的走开了，没人敢触他的霉头。
老人像往常一样给王太岁收拾，什么都做了唯独还没剃头，王也没在意，只要舒服就行，顺序无所谓。
老人低头靠近王太岁，在他耳边说：“大人，剃头匠有句老话叫留头不留发，留发不留头，今儿我可没给您剃头发！”。
这话刚劲有力，直钻王太岁后脑深处，哪像是个佝偻老人能发出的声音。
王觉得不妙就要起身，哪知身体早被“老人”的大手钳住，这一钳足有千钧之力，让他动弹不得。
说时迟那时快，“老人”左手拿起剃刀，在空中画了个幽蓝色的的圆弧，四下便一片寂静。
“老人”从容的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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