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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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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8) "轻轻卷过两人的笑声。
那些被火焰烧碎的过往,那些被岁月蒙尘的记忆,终究在这满窖的烟火气里,慢慢酿成了最温润的滋味。
开春后,庄园的地窖格外热闹。
奶奶坐在藤椅上,看着安安笨手笨脚地给芥菜撒盐,姑娘在一旁笑着递过竹篮:“要按层次撒匀,不然腌出来会一半咸一半淡。”
安安手忙脚乱地应着,盐粒却撒了满地。
奶奶笑得直拍扶手:“跟你爹小时候一个样!
当年他把糖当成盐,一坛子菜全毁了,还嘴硬说是新口味。”
姑娘低头捡着地上的盐粒,忽然瞥见安安手腕内侧有道浅疤。
“这里怎么了?”
她伸手碰了碰。
安安愣了愣,随即笑了:“哦,这是当年卡在石缝里被划的。
那对教师爸妈总说,这疤像片小叶子,是山神给我的护身符。”
“哪有什么山神,”姑娘仰头看他,眼里闪着光,“是你自己命硬,也是他们心善。”
正说着,女管家匆匆跑进来:“老夫人,当年的老管家找到了!
就在城郊的养老院,听说病得厉害。”
奶奶的脸色沉了沉,半晌才说:“去看看吧。”
养老院的房间里弥漫着药味。
当年的老管家躺在床上,头发白得像雪,看见安安时,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少爷……真的是你?”
安安握住他枯瘦的手,喉头有些发紧:“是我。
当年的火……”“是电线老化,”老管家咳了两声,声音断断续续,“我去拿杏仁酥的功夫,回来就看见火光……我对不住老爷夫人,更对不住你啊……”他从枕下摸出个小布包,里面是枚锈迹斑斑的铜钥匙,“这是储藏室的备用钥匙,我一直留着,总想着有天能还给你……”安安接过钥匙,冰凉的金属硌着手心。
他忽然明白,有些愧疚会压在人心上一辈子,就像有些感激,会在岁月里长成参天树。
从养老院回来,姑娘在厨房熬了锅姜汤。
安安捧着碗喝着,忽然说:“我想把庄园的一部分改成公益厨房,教附近的老人和孩子做酱菜,也算……替奶奶和爸妈做点事。”
姑娘眼睛一亮:“我也想过!
还可以把特护的手艺教给更多人,让大家都能照顾好家里的老人。”
两人越说越起劲,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把两个身影拉得很长。
奶奶站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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