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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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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8) "起……那场火。”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来,“那天我打翻了酱菜坛,怕被父亲责骂,就躲在储藏室的木箱后面,后来……”“后来火就烧起来了。”
姑娘接话时,指尖无意识地蹭过颈间的疤痕,“我当时在庄园后院捡柴火,看见储藏室冒烟,就爬进气窗去拉你。”
她其实没说,那时她是附近农户家的孩子,常来庄园后厨帮工换些吃的,那天本是想偷偷拿块剩下的杏仁酥。
话音刚落,女管家匆匆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泛黄的笔记本:“老夫人让给您的,说是在先生书房找到的。”
那是安安父亲的日记。
翻开泛黄的纸页,里面夹着张褪色的照片:年轻的父亲抱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男孩手里攥着串海螺护身符,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日记里断断续续记着对儿子的期许,也有对生意的焦虑,最后一页停留在十年前的那天:“今日安安又调皮,打翻了母亲最爱的酱菜坛。
罚他在储藏室静思,却终究心软,让管家备了杏仁酥……”字迹戛然而止。
安安的指腹抚过那行字,忽然明白父亲锁门时的犹豫,老管家转身时的叹息——原来那场火,烧断的不只是记忆,还有太多来不及说出口的温柔。
冬至那天,庄园摆了桌家宴。
教师夫妇坐在主位,看着安安给姑娘夹菜,看着老夫人握着女管家的手说“这些年辛苦你了”,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女管家的儿子女儿也来了,小姑娘捧着块桂花糕跑到姑娘面前:“姐姐,你的脖子好漂亮,像有朵花藏在皮肤里。”
姑娘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颈间的疤痕在暖黄的灯光下,真的像朵浅粉色的花。
宴席散后,安安和姑娘沿着地窖的石阶往下走。
一排排酱菜坛整齐地立着,坛口的布巾透着淡淡的咸香。
“奶奶说,等开春就教我们腌酱菜,”安安停下脚步,转身望着她,“她说当年教我母亲时,也是这样一步一步来的。”
姑娘望着他眼里的光,忽然想起十年前在火海里,这个男孩攥着她的手时,眼里也是这样的光——像快要熄灭的星火,却执拗地亮着。
“好啊,”她笑着点头,“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说。”
“以后不许再把酱菜坛打翻了。”
地窖里的风带着酱菜的咸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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