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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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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28) "金表;记起火海里女孩额前焦卷的碎发,和她推自己出门时,后背被木梁砸中的闷响;记起自己卡在石缝里,手里紧紧攥着这串护身符,直到被那对教师夫妇救起时,才恍惚间塞给了送他去医院的女孩……“是我……”安安的声音里突然涌进泪意,“那天我把护身符塞给你,说等我找到家,就来接你。”
姑娘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胸前的海螺上,发出细碎的叮咚声。
她想起自己被送进孤儿院后,每天都摸着这串海螺睡觉;想起为了去掉脖子上的疤,她啃遍了医学书;想起看到庄园招聘特护时,心里那股莫名的冲动——原来不是巧合,是冥冥之中的牵引。
教师夫妇接到电话赶来时,正看见安安扶着奶奶,姑娘站在一旁,三个人的手都搭在那串海螺上。
“这孩子命苦,”奶奶拉着女老师的手,眼眶通红,“当年若不是你们,安安怕是……”男老师望着眼前的场景,忽然笑了:“这些年他总说要找个戴海螺的姑娘,我们还当是孩子气的梦呢。”
秋阳穿过老槐树的叶隙,在地上织出金斑。
安安看着姑娘颈间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轻声说:“我记得你救我时,头发被烧得卷卷的,像只小狮子。”
姑娘被他逗笑,抬手捋了捋头发:“那你当时哭鼻子的样子,倒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廊下的酱菜坛里,新腌的芥菜正浸在琥珀色的酱汁里,慢慢酝酿着属于时光的味道。
就像这场迟到了十年的相认,隔着烟火与风雨,终究还是循着最初的羁绊,找到了彼此。
秋意渐浓时,庄园里的菊花开得正盛。
安安搬回了老宅,却总在傍晚时分往教师夫妇家跑,有时是拎着姑娘新烤的蔓越莓饼干,有时是带着从地窖里翻出的陈年花雕——那是他父亲年轻时埋下的,如今刚好启封。
“尝尝这个。”
姑娘把一碗刚炖好的酸梅汤放在石桌上,玻璃碗外凝着细密的水珠。
安安接过喝了一大口,酸得眯起眼睛,却想起小时候被管家锁在储藏室前,祖母也是这样端着酸梅汤哄他:“喝了这个,火气就消啦。”
姑娘看着他的神情,轻声问:“想起什么了?”
“想起奶奶的酸梅汤,”安安笑了笑,指尖划过石桌上的纹路,“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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