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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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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2) "着庭院里那棵老槐树,忽然想起小时候曾在这里追过一只断了腿的麻雀,麻雀钻进树洞,他还为此哭了半宿。
“你找谁?”
第二天再来时,轮椅上的老奶奶颤声问。
安安刚要开口,就看见姑娘端着药碗从屋里出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少年忽然指着她的脖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你……那年火里……你的手……”姑娘手里的药碗“哐当”落地,青瓷碎片溅起的水花里,她看见少年脖颈后那颗小小的朱砂痣——和当年那个被她从火里拖出来的小男孩,一模一样。
风穿过庄园的回廊,卷起地上的药香。
海螺护身符在阳光下转着圈,折射出细碎的光。
奶奶望着两个年轻人,忽然老泪纵横——原来命运早就在十年前埋下伏笔,那场大火烧断了过往的线,却让最珍贵的羁绊,在时光里长成了绕不开的藤。
药碗碎裂的脆响还在廊下回荡,姑娘的脸霎时褪尽血色。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脖颈,指尖触到那串冰凉的海螺,十年前的灼痛感突然顺着脊椎爬上来——火舌舔过皮肤的灼热,石缝里男孩干裂的嘴唇,还有他塞给自己护身符时,掌心微弱的温度。
“你的手……”安安往前迈了半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那天在火里,你的手被烫出了三个红印,就在指节上。”
姑娘猛地抬起头,指节下意识地蜷起。
那三道浅粉色的疤痕早已淡得几乎看不见,却被他一语说中。
她望着眼前的少年,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被浓烟熏得睁不开眼的小男孩,他攥着自己的手时,指甲几乎嵌进肉里,嘴里反复念叨着“奶奶的螺螺”。
“螺螺……”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指腹摩挲着护身符上那颗玛瑙。
轮椅上的奶奶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女管家连忙递上纸巾。
老人擦了擦眼角,声音哽咽却清晰:“安安,你颈后那颗痣,是生来就有的。
那年你三岁,拿着这串海螺摔进酱菜缸,痣上还沾了半天才洗掉的酱汁。”
安安愣住了,伸手摸向颈后。
那粒小小的朱砂痣,他从小摸到大都不知来历,此刻却像把钥匙,猛地捅开了记忆的闸门——他记起储藏室里翻倒的酱菜坛,紫红色的汁液漫过脚背;记起老管家锁门时,袖口露出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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