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16634" ["articleid"]=> string(7) "5788343"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68) "当年的老奶奶如今总坐在轮椅上,望着地窖里一排排酱菜坛出神。

那些曾经泛着琥珀光的酱汁,在她眼里成了化不开的愁绪——自从儿子儿媳在寻孙途中被山体滑坡吞噬,这偌大的庄园就只剩她和满窖的酱菜作伴。

女管家端来一碗冰糖雪梨,轻声说:“招的大学生明天就到了,还有个懂医的姑娘来做特护,听说做得一手好家常菜。”

新来的特护姑娘总围着条月白色纱巾,即使盛夏也不摘下。

她给奶奶量血压时,指尖带着淡淡的艾草香;熬的莲子羹甜得恰到好处,藏着不易察觉的桂花碎;给酱菜坛翻晒时,会哼一支古老的童谣,调子像山涧的流水。

奶奶有时会盯着她的纱巾发呆,总觉得那布料下藏着什么故事。

暴雨突至的午后,姑娘冒雨抢收晒在院里的陈皮。

雨水浸透了她的纱巾,她解开结想拧干,颈后那片蜿蜒的疤痕突然暴露在空气中——像条褪了色的红丝带,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更让奶奶浑身震颤的是,疤痕旁挂着串海螺护身符:青螺、白贝、还有颗磨得温润的玛瑙,正是当年她亲手给孙子穿的,那孩子走哪儿都攥在手里,说这是“奶奶给的平安符”。

“这物件……哪来的?”

奶奶的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枯叶,枯瘦的手指抚上那串冰凉的海螺。

姑娘低下头,纱巾滑落肩头,露出颈间淡粉色的新疤痕:“十年前救过个男孩,他昏迷前塞给我的,说能保平安。”

她说话时,睫毛上还挂着雨珠,像落了片碎星。

奶奶当即请了国外的祛疤专家。

一个月后,姑娘解下最后一层纱布,镜子里的疤痕淡成了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她摸着脖子笑起来,眼里盛着细碎的光,像当年火海里那点不灭的星。

变故发生在城郊的天鹅湖。

几个孩子在浅滩追逐,其中一个突然被暗流卷向深水区。

姑娘丢下手里的书就跳了下去,把孩子托上岸时,自己呛了好几口湖水。

围观的人群里,安安望着那熟悉的救人身影,看着她湿发间露出的脖颈,心脏突然像被什么攥住——梦里的火,模糊的背影,还有脖子上晃动的光斑……瞬间在脑海里炸开。

他鬼使神差地跟着她,一路走到那座爬满爬山虎的庄园。

铁门推开时,安安望"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7268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