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16533" ["articleid"]=> string(7) "5788337"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3章" ["content"]=> string(2688) ",首付有我父母出的三十万。

按照法律,我至少拥有一半。

第二,你的公司,虽然法人是你,但也是婚后创立,所有收益均为共同财产。

你背着我转移给孙雅的每一分钱,我都有证据,律师会帮你一笔一笔算清楚。”

我顿了顿,看着他愈发难看的脸色,抛出了最重的一击:“第三,关于安安的抚养权。

你婚内出轨,恶意转移财产,并且长期以应酬为名不归家,疏于对孩子的照顾。

而我,有稳定的项目收入,有清晰的职业规划,并且是孩子过去三年唯一的主要抚养人。

陈辉,你觉得法官会把安安判给谁?”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他虚张声势的伪装,露出他血淋淋的软肋。

他的气焰瞬间熄灭了。

恐慌,真实的恐慌,第一次出现在他那双总是充满算计的眼睛里。

“不……晚晚,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这是他第一次对我动粗。

“我们是夫妻啊!

我爱你啊!

我做那些事都是一时糊涂,都是那个女人勾引我的!

我跟她早就断了!”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辩解,脸上涕泪横流,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看在安安的份上,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完整的家?”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手腕上一圈刺目的红痕。

我冷冷地看着他,觉得无比讽刺,“在你用我们的钱去给别的女人买房买车买会籍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给安安一个完整的家?

在你心安理得地拿走国家给安安的那一万零八百块育儿补贴,去填你公司的窟窿时,你怎么没想过这个家?”

我指着桌上那堆证据,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陈辉,压垮我的不是你出轨,不是你转移财产。

是那一万零八百块。

那笔钱,让我看清了我在你心里,连一万块的自我投资都不配拥有。

在你眼里,我只是一个保姆,一个附庸,一个可以被随时牺牲的工具。”

“不是的!

不是那样的!”

他彻底崩溃了,跪倒在地,试图抱住我的腿,“晚晚,我把钱还给你!

十倍,一百倍地还给你!

我把所有的钱都给你!

你别离开我!

我不能没有你!”

我后退一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7215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