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16523" ["articleid"]=> string(7) "5788337" ["chaptername"]=> string(7) "第3章" ["content"]=> string(2696) "说着爱我的脸。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这笔国家专门用来补贴育儿辛劳的钱,在他眼里,可以变成安全座椅,可以变成早教班,甚至可以变成他公司的周转资金,唯独不能变成我林晚的自我投资。

那一刻,我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的东西,彻底断了。

我抽回自己的手,慢慢坐直身体,甚至还对他笑了笑。

“你说的对,是我考虑不周。”

“这就对了嘛,”他满意地笑了,又想来抱我,“我就知道我老婆最明事理。”

我躲开了。

“我累了,想再睡会儿。

你上班去吧。”

他没察觉到我的异样,起身去换衣服,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嘱咐:“对了老婆,晚上我有个重要的应酬,可能要晚点回来,别等我了。”

“好。”

我轻声回答。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我那个做离婚律师的发小的电话。

“喂,是我。

帮我草拟一份离婚协议。”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想清楚了?”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感受着怀里残留的、那股不属于我的甜腻香气,笑了。

“从未如此清楚。”

这一万零八百元,不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它是我林晚,递给自己的第一块垫脚石。

挂断电话,我没有哭,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多年的职场生涯教会我,情绪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尤其是在你决定要打一场硬仗的时候。

而我,林晚,正准备打一场关乎我后半生和儿子未来的硬仗。

我走进主卧,陈辉的房间。

空气里还残留着他发胶和那股甜腻香水的混合味道。

我拉开他的衣柜,一排排昂贵的西装、衬衫、领带,熨烫得妥妥帖帖,分门别类。

这些,过去都是我的“功劳”。

我曾以为,打理好他的一切,让他无后顾之忧地在外打拼,就是一个妻子的本分和价值。

现在看来,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的自我感动。

我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

那里放着两部手机,一部是他私人的,从不离身;另一部是工作手机,偶尔会忘在家里。

今天,他就忘了。

我走过去,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我告诉自己,林晚,冷静。

这是你反击的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我拿起那部黑色的工作手机,屏幕是暗的。

我试着用我的生日,安安的生日"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7209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