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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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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6) "贩子斤斤计较,看着丈夫喝酒打牌,然后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
二十四岁,二十五岁,二十六岁……“剩女”这个词,像个无形的标签,贴在她身上。
每次回家,亲戚们的眼神都带着怜悯和不解。
“这孩子,是不是要求太高了?”
“别挑了,差不多就行了。”
林晚不是没动过心。
在超市打工时,她喜欢过一个常来买烟的大学生,他穿着干净的白衬衫,身上有淡淡的墨水味。
她偷偷看他,在心里描摹他的样子,却从来不敢上前说一句话。
后来,他毕业了,再也没来过。
她也遇到过对她示好的同事,一个同样来自农村的小伙子,想和她一起在城市扎根。
可聊起未来,他说的是“攒钱回老家盖房子”,而她想的是“能不能在郊区付个首付”。
道不同,不相为谋。
二十七岁那年春节,林晚没回家。
她给父母寄了钱,谎称超市加班。
其实,她一个人窝在出租屋里,看着窗外的烟花,第一次感到深入骨髓的孤独。
手机里,母亲发来信息:“晚晚,回来吧,妈不逼你了,在家找个轻松活干,妈养你。”
林晚看着信息,眼泪啪嗒掉在屏幕上。
她知道,母亲不是不逼了,是怕她真的“砸手里”。
过完年,林晚换了份工作,去了一家服装批发市场做导购。
工作更累,提成却高一些。
她每天站十几个小时,笑脸迎人,嗓子喊得沙哑。
晚上回到家,脚肿得像馒头。
她开始更拼命地攒钱,目标是攒够十万,然后回老家县城开个小小的服装店。
这是她能想到的,既能离开农村,又不至于在大城市漂泊无依的唯一出路。
2二十八岁生日那天,林晚给自己买了块小蛋糕。
蜡烛点燃又吹灭,没有祝福,只有窗外呼啸的风声。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角似乎有了细纹,皮肤因为长期熬夜和压力,显得有些暗沉。
“林晚啊林晚,”她对自己说,“再不嫁,真成老姑娘了。”
心里那点不甘,像微弱的火星,快要熄灭了。
这天,批发市场来了个大客户,要订一批高端女装。
带队的是个年轻男人,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一块林晚不认识但看起来就很贵的手表。
他说话语速不快,条理清晰,眼神锐利,扫过货架时,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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