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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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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4) "不成调、被暴雨和冷风撕扯得破碎不堪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门板,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卑微的穿透力,狠狠地撞了进来:“苏晚……开门……”“求你……”那两个字——“求你”——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指尖猛地一缩。
骄傲如顾衍之,何曾用过这样的语气?
闪电再次劈开夜空,惨白的光短暂地照亮了猫眼外那片狭小的空间。
仅仅一瞥,足以让那幅画面如同淬毒的尖刀,深深扎进眼底:他整个人几乎脱力地抵在门上,额头抵着冰冷的门板,雨水顺着发梢、脸颊、下颌,汇成一道道绝望的溪流。
那双曾盛满冷漠与掌控的眼眸紧闭着,浓密的睫毛被雨水打湿,粘在苍白得没有一丝生气的皮肤上。
肩膀的颤抖更加剧烈,不再是伪装,而是彻骨的寒冷和某种无法言说的崩溃,正从内部将他一点点摧毁。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冰冷的空气吸入肺腑,带着雨水潮湿的腥气。
我该怎么做?
开门,让这湿透的、携带着过去所有风暴的身影闯入我好不容易重建的平静?
还是任由他在门外,被这场无情的暴雨彻底浇灭?
指尖无意识地抚上左手无名指。
那枚金缮戒指的线条温润而坚定地环绕着指根,如同一条守护的堤坝。
金线的触感清晰地传递到神经末梢——它接纳裂痕,弥合伤痕,却从不试图抹杀历史,更不会将破碎强行黏合成一个虚假的“圆满”。
门外的沉默只持续了短短几秒,随即被更深的绝望填满。
他不再敲门,身体沿着冰冷的门板缓缓滑落,最终,沉重地跌坐在门外湿漉漉的地面上。
隔着门板,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仿佛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破碎的呜咽。
那声音,微弱得几乎被暴雨吞噬,却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来回拉扯。
伦敦的暴雨,依旧在窗外疯狂地倾倒,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门内,只有我压抑的呼吸声,和门外那令人窒息的绝望喘息交织在一起。
我站在门内,手悬在半空,离冰冷的门锁只有一寸之遥。
门外,是他被整个世界遗弃般的狼狈身影。
门内,是我用金线小心修复、绝不容许再次碎裂的生活。
那道门,隔开的不仅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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