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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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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6) "住它冰冷的指环，轻轻一转，再向外一推。
“嗒。”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此刻死寂的教堂里清晰得如同惊雷的脆响。
那枚闪烁着冰冷光芒、价值连城的钻戒，脱离了我的手指。
它短暂地在空中划出一道微弱的光弧，然后，稳稳地、无声地落在了神父手中摊开的那本厚重的、烫金封面的圣经书页上。
冰冷的钻石棱角在深色的书页上折射着穹顶投下的圣光，刺眼得近乎讽刺。
我的声音响了起来，不高，甚至有些平淡，没有哽咽，没有颤抖，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清晰得如同初冬清晨凝结在玻璃上的霜花，冷冽地传遍了教堂的每一个角落：<“物归原主。”
说完这四个字，我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没有看那个蹲在担架旁、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林薇一人的顾衍之，没有看那些神情各异的宾客，也没有看神父错愕的脸。
我转过身。
层层叠叠的昂贵塔夫绸和古董蕾丝拖曳在光洁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重的沙沙声，像一个迟暮美人最后的叹息。
那声音，是我离开的唯一伴奏。
阳光，从敞开的大门处泼洒进来，强烈得刺眼。
我穿着那身沉重的、象征着另一个女人影子的婚纱，一步一步，拖着身后长长的、华丽的阴影，迎着那片炫目的光，走向出口。
走向门外那个未知的、却无比真实的、属于我自己的世界。
身后，死寂无声。
只有林薇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以及顾衍之低哑急促的安慰，像是从另一个遥远时空传来的模糊背景音。
教堂厚重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那片虚假的圣光与令人窒息的喧哗。
门外，初夏的风带着草木的微腥和自由的温度，迎面扑来。
阳光不再经过彩绘玻璃的过滤，直接、霸道地砸在皮肤上，有些烫。
助理小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抱着我的日常衣物包，脸色煞白地冲了过来，嘴唇哆嗦着：“苏……苏小姐！
您……您……” 她看着我一身的雪白与沉重，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只剩下满眼的惊恐和不知所措。
“没事。”
我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轻松，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我径直走向停在教堂侧边车道上的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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