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13434" ["articleid"]=> string(7) "5787950"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1章" ["content"]=> string(2752) "!

都给老子记住了!

在这里,纪律就是铁!

命令就是血!

做不到,就滚蛋!

现在,所有人!

立正——!”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探照灯,扫过队伍。

当那双鹰隼般的眼睛落到我身上时,似乎极其短暂地停顿了那么零点一秒。

那眼神里没有好奇,只有一种纯粹的、审视武器的冰冷和挑剔。

我下意识地将本就挺直的脊背绷得更紧,下颌微收,目光平视前方,双手紧贴裤缝。

仿佛回到了那个硝烟弥漫的山坡,面对着连长最后的目光。

赵铁柱没再说什么,但那短暂的一瞥,如同在平静的水面投下了一颗石子。

我知道,在这个地方,在这个人眼里,我没有任何过去的“光环”。

我只是一个需要被彻底敲打、重塑的“新兵蛋子”。

军校的日子,像被拧紧了发条的钟表,精准而冷酷地运转。

尖锐的起床哨在清晨五点半准时刺破黎明,分秒不差。

急促的集合哨声就是催命的符咒,必须在规定秒数内冲到指定地点站好队列。

内务要求苛刻到变态,“豆腐块”军被的棱角必须用尺子量着捏出来,床单不能有一丝褶皱,牙刷牙膏的朝向都要统一。

体能训练是每天的必修课。

清晨的长跑,下午的器械,晚上的力量。

汗水浸透迷彩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在衣服上结出一层白花花的盐霜。

赵铁柱教官的身影如同无处不在的阴影,他的吼声是训练场上唯一的背景音乐。

“陈岩!

你是在散步吗?!

蜗牛都比你快!

加速!

加速!”

“手臂打直!

引体向上做不了十个,晚饭别吃了!

丢人!”

“俯卧撑!

屁股撅那么高干嘛?!

给我下去!

胸贴地!

再来五十个!”

每一次训练,他都像盯上了我。

我的动作稍有不标准,节奏稍慢一拍,立刻就会招来他精准而严厉的点名呵斥。

那目光里的挑剔和审视,几乎凝成了实质的压力。

最煎熬的是夜间武装越野。

沉重的背囊(里面是砖头)、仿真步枪、水壶、挎包…全身负重超过三十公斤。

路线是崎岖不平、布满碎石和荆棘的山路。

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在汗湿的背上,激起一阵阵寒颤。

肺叶像破风箱一样剧烈拉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双腿灌了铅,每一次抬起都重若千钧"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5916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