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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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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00) "惶,碎玉轩的守卫也松了许多。
一日,春桃去领吃食,回来时脸色发白,浑身发烫,一进门就栽倒在地。
沈清沅慌了神,伸手探她的额头,烫得吓人——春桃也染了时疫。
她疯了似的拍着院门呼救,可守卫只是远远地站着,谁也不敢靠近,只丢下一句“病了就自认倒霉”,便再无回应。
沈清沅看着昏迷的春桃,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她想起江南的草药。
小时候母亲教过她,艾草能驱寒,金银花能清热,若是配上生姜煮水,或许能缓解些症状。
可这深宫里,哪里去找这些东西?
她环顾四周,目光落在院角那丛被遗忘的杂草上——那里竟长着几株野生的金银花!
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扑过去连根拔起,又在灶房找到一小块发芽的生姜。
没有柴火,她就拆了自己床底下的旧木箱;没有像样的锅,就用那只豁了口的粗瓷碗。
浓烟呛得她咳嗽不止,手指被烫出了水泡,可她顾不上。
当那碗浑浊的药汤熬好时,天已经黑透了。
她小心翼翼地撬开春桃的嘴,一点点把药汤喂进去,一夜未眠,守在床边,反复用帕子蘸着冷水给她擦额头。
第二天,春桃的烧竟真的退了些,能勉强睁开眼了。
沈清沅喜极而泣,正想再去寻找草药,却见院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景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李德全和太医。
他穿着常服,脸色带着几分疲惫,显然也被时疫之事烦扰。
看到院子里的狼藉和沈清沅手上的水泡,他眉头微蹙:“这是怎么了?”
沈清沅没想到他会来,慌忙起身行礼,声音带着哽咽:“皇上……春桃她病了,臣妾……臣妾只能自己找些草药试试。”
太医上前给春桃诊脉,片刻后回禀:“皇上,这宫女确实染了时疫,但已无大碍,只是体虚,好生调养便好。”
他顿了顿,看向那碗剩下的药汤,“这草药虽简陋,却对症,想必是这位小主照料得当。”
萧景琰的目光落在沈清沅脸上,她眼下有着浓重的青黑,头发也有些散乱,却依旧挺直着脊背,眼神里没有怨怼,只有松了口气的释然。
他忽然想起那个雨夜,她抱着小麻雀的模样,心头莫名一软。
“凤钗的事,朕查清楚了。”
他开口,声音低沉,“是李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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