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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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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4) "叽叽喳喳地叫着,像是在为她鸣不平。
她看着它,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笑,眼里却慢慢蓄满了泪。
她第一次觉得,这深宫的墙,真高啊,高得让人喘不过气。
而她的善良,在这高墙之内,竟如此可笑。
第四章 寒夜碎玉轩的门被锁上了。
院子里的梨树叶子,渐渐黄了。
秋风卷着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谁在低声哭泣。
沈清沅被禁足了,每日的吃食也变得粗劣不堪,有时甚至是馊掉的。
春桃气不过,想去理论,却被沈清沅拉住了。
“算了,有的吃就不错了。”
她把碗里还能吃的几块米糕挑出来,递给春桃,“你吃吧,我不饿。”
“小主,您都瘦了!”
春桃看着她苍白的脸,眼泪直流,“都是那些坏人!
是她们陷害您的!”
沈清沅摸了摸春桃的头,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别哭,总会过去的。
皇上那么聪明,一定会知道我是被冤枉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没底。
自她被禁足后,皇上那边就没了消息,既没来问过,也没派人来看过。
或许,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答应,丢了也就丢了五章 微光禁足的日子,像一碗温吞的白开水,淡得没有滋味,却又熬得人心慌。
沈清沅每日坐在窗前,看日头从东边的檐角升起,又从西边的树影落下。
那只麻雀来得勤了,有时会停在窗台上,歪着头看她,她便省下些碎米,轻轻撒在窗沿。
秋意渐浓,碎玉轩的炉火烧得并不旺,夜里总有些冷。
沈清沅裹着单薄的被褥,听着窗外的风声,常常一夜无眠。
春桃怕她冻着,把自己的被子也盖在了她身上,自己缩成一团,却总说不冷。
“小主,您看,那麻雀又带来了同伴。”
一日清晨,春桃指着窗外,惊喜地喊道。
沈清沅望去,只见窗台上落了三四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啄着她昨夜留下的米。
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下来,落在它们灰扑扑的羽毛上,竟有了点暖意。
她忽然想起刚入宫时,贤妃给的那包伤药,若是此刻能有暖意分给春桃,该多好。
禁足的第三个月,宫里起了场时疫。
起初只是几个小太监病倒,后来竟蔓延开来,连几位嫔妃也未能幸免。
太医们忙得焦头烂额,宫里人心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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