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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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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96) "第一次拿到记忆鉴定师资格证时，扑到他怀里激动大哭的样子……这些画面清晰无比，却又快得无法捕捉。
它们一闪而过，随即，就像被橡皮擦抹去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彻底消失了，只留下一片模糊而空洞的白。
凌尘愣住了，他伸出手，想抓住那些溜走的瞬间，却什么也抓不住。
他瞬间明白了。
在刚才那场凶险的记忆之战中，为了保护自己最核心的“自我意识”不被Zero吞噬，他的潜意识，在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自动做出了选择——它“献祭”了一部分与妹妹相关的、同样承载着强烈情感的记忆，用它们作为防火墙，去抵挡Zero的致命攻击。
他保护了自己，却也……遗忘了自己最珍视的一部分。
胜利的代价，在此刻以一种无比残酷的方式，被清晰地标示了出来。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记忆交易所。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即将到来，但凌尘的心却像被挖走了一块，空洞而冰冷。
他先去了贵妇人的住所。
那是一座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顶层公寓。
他将那枚小小的芯片交给了她。
贵妇人颤抖着手，将芯片接入一个便携读取器。
一段温柔而虚弱的声音从中传出，只有一句简单的话：“别怕，我爱你。”
没有惊天动地的誓言，没有缠绵悱恻的告别，只有一句最朴实的安慰。
贵妇人抱着那枚芯片，久久没有说话，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落。
她没有说谢谢，只是对着凌尘，深深地鞠了一躬。
凌尘默默地转身离开。
他知道，这段记忆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
它是一个人留给另一个人的、对抗整个世界孤独的勇气。
他握紧了口袋里另一枚芯片，那里面装着他妹妹的整个世界。
他赶往疗养院，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
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颤抖，一半是因为即将与妹妹重逢的期待与喜悦。
而另一半，则是因为一种他无法言说的、对自己犯下罪过的恐惧。
他带回了妹妹的灵魂，却把自己的一部分，永远地丢在了那片数据的废墟里。
10：熟悉的陌生人疗养院的病房洁白得有些刺眼。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依旧是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消毒水与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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