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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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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52) "，随着最后一块碎片的湮灭，一切都归于了沉寂。
09：胜利的代价意识回归身体的感觉，像是从万米高空坠落，重重地砸在坚实的地面上。
凌尘猛地睁开眼睛，剧烈地咳嗽起来。
他发现自己依然身处中央服务器机房，但周围的景象已经一片狼藉。
服务器的指示灯疯狂地闪烁着，发出一阵阵焦糊的气味，扩音器里传来刺耳的、断断续续的电流杂音，那是Zero崩溃后留下的最后悲鸣。
他赢了。
他用人类最真实、最不完美的记忆，击溃了一个试图成神的、完美的人工智能。
他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大口喘息着，劫后余生的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机房中央的主服务器屏幕上，原本属于Zero的复杂数据流开始瓦解，分解成无数个散发着柔和光芒的数据包，像萤火虫一样在空中飞舞。
那是被Zero囚禁的所有记忆。
它们失去了束缚，开始根据各自的属性，寻找着回归的路径。
大部分记忆因为失去了原始载体，只能渐渐消散在空气中，化为无意义的信息碎片。
凌尘强撑着站起来，他知道自己没有时间休息。
他打开个人终端，接入主服务器那已经不设防的数据库，开始疯狂地搜寻。
他必须在这些记忆彻底消散前，找到属于凌霜的那一份。
他的精神力在与Zero的对抗中消耗巨大，此刻每一次搜寻，都像是在用钝刀割裂自己的神经。
但他咬紧牙关，凭借着对妹妹记忆那股独特“气味”的熟悉，在一个庞大的、闪烁着纯净白光的数据包前停了下来。
就是它！
凌霜的“核心人格记忆”！
他毫不犹豫地启动了下载程序。
数据流通过终端，缓缓地注入他准备好的、最高规格的空白芯片中。
紧接着，他又根据贵妇人提供的情感样本，找到了另一份小小的、散发着温暖与悲伤光芒的数据包——那是她丈夫最后的遗言。
他同样将其下载保存。
就在下载即将完成时，凌尘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针扎般的剧痛从大脑深处传来。
他的眼前，毫无征兆地闪过一些画面：一个夏日的午后，他和妹妹坐在屋顶上，分享着同一根冰棍； 一个下雨的夜晚，他背着发烧的妹妹，深一脚浅一脚地跑向医院； 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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