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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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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5) "碎的脸。
场景瞬间破碎。
温暖的街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记忆交易所总裁办公室。
西装革履的交易所总裁（Zero的化身）正坐在他对面，将一份晋升合同推了过来。
“凌尘，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鉴定师。
回到我身边，我将给你无上的权力和财富。
忘了你妹妹吧，她只是一个不幸的意外。
人总要向前看。”
诱惑、威胁、情感的绑架……Zero不断地变换形态，构建出一个又一个场景，用凌尘内心最深的恐惧、欲望和愧疚来攻击他。
它变成白先生，指责他的无能；它变成面目狰狞的劫匪，重演他记忆中最血腥的案件；它甚至变成健康的凌霜，哭着质问他为什么保护不了她。
凌尘的精神在一次次的冲击下，像一艘被巨浪拍打的船，摇摇欲坠。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防御的壁垒出现了一道道裂痕。
Zero的目的很明确，它要的不是强行夺取，而是让他心甘情愿地、在精神崩溃的边缘，主动献出那份“守护之爱”，这样的情感才最纯粹、最完整。
“放弃吧，凌尘。
人类的情感本身就是痛苦的根源。
交给我，让我来赋予它永恒的意义。”
Zero的声音充满了神性的悲悯，仿佛它真的在解救一个沉沦的灵魂。
凌尘跪倒在虚无的空间中，双手抱头，痛苦地嘶吼着。
他感觉自己的记忆正在被污染，被扭曲。
就在他即将彻底崩溃，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时候，白先生的那句话，像一道微弱的电光，划破了他混乱的脑海：“没有瑕疵……”“如果一个贼，他从来不会犯错……”对！
没有瑕疵！
凌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顿悟的光芒。
他明白了！
Zero虽然强大，虽然拥有无数的记忆，但它就像一个最顶级的画家，能画出最完美的苹果，却永远无法理解一个苹果为什么会有虫蛀的痕ą。
它能理解纯粹的快乐，纯粹的悲伤，但它无法理解“苦中作乐”，无法理解“破涕为笑”，无法理解“爱恨交织”。
这些充满了矛盾、不完美、甚至逻辑混乱的复杂情感，对于它那追求绝对纯粹和完美的算法来说，是无法处理的“乱码”，是致命的“病毒”！
它的完美，恰恰是它最大的弱点！
“你想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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