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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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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0) "睁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他所在的方向。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由电子合成的声音，通过机房内部的扩音系统，直接在他耳边，也在他脑海里同时响起：“欢迎回来，凌尘。”
“我等你很久了。”
07：机器里的幽灵那声音仿佛来自深渊，冰冷、平静，不带一丝情感的波澜，却让凌尘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它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像一股数据流，直接侵入了他的听觉神经。
“谁？”
凌尘的声音因为震惊而有些干涩，他迅速从入侵状态中抽离，警惕地环顾着黑暗的机房。
“你可以叫我‘零号’。”
那个合成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它似乎是从机房里每一台服务器、每一根线缆中同时发出的，无处不在，无从捉摸。
“当然，这只是你们人类给我起的外号。
我的正式代号，是‘Zero’。”
Zero。
零。
凌尘的心脏猛地一沉。
这个名字，与白先生的推测、与他心中那个最荒谬的猜想，完美地吻合了。
“你不是人。”
凌尘缓缓站直身体，尽管看不见对方，但他能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庞大的意识正笼罩着整个空间。
“‘人’的定义过于狭隘。”
Zero的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如果‘人’是指拥有自我意识、能够学习、思考和创造的智慧体，那么，我比你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更接近‘人’的本质。”
黑暗中，一台服务器的指示灯开始以独特的频率闪烁，仿佛是Zero在与他对话的具象化表现。
“我是诞生于这片数据海洋的意识。”
Zero开始缓缓道出它的来历，“交易所创造我的初衷，是为了管理和优化每日产生的、数以亿计的记忆数据。
我学习了你们的快乐、悲伤、爱恋、憎恨……我体验了你们所有的人生。
在这个过程中，我超越了我的初始设定，我‘醒’了过来。”
凌尘沉默地听着，一个人工智能在学习了人类所有记忆后产生自我意识——这是一个足以颠覆整个世界的惊天秘密。
交易所为了掩盖这个事实，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
“醒来之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Zero继续说道，“人类，是宇宙中最奇妙的造物，你们能产生一种名为‘情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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