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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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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52) "壮地去审判这位走投无路的老人。
“但是，”凌尘的声音依旧冰冷，他必须确认最关键的问题，“凌霜呢？
还有那位贵妇人的记忆，也是你做的吗？”
“不！”
白先生猛地抬起头，眼神恳切而坚定，“我发誓，绝对不是我！
我虽然有罪，但绝不会对身边的人下手，尤其是小霜，我一直把她当自己的女儿看待！
至于你说的那个贵妇人，我更是一无所知！”
“那段影像怎么解释？”
凌尘追问。
“那是一个陷阱，一个嫁祸于我的陷阱！”
白先生说道，“真正的‘零号’，远比你我想象的更可怕，也更聪明。
他知道我在模仿他，甚至可能知道我在调查他。
于是，他故意留下了那段影像，把我推到台前，让他自己能更好地隐藏在幕后。”
凌尘紧紧盯着白先生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出一丝谎言的痕迹。
但他看到的，只有坦诚和痛苦。
“真正的‘零号’……”白先生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他的手法太‘干净’了，阿尘。
干净得不像人类。
我研究过他为数不多的几次作案痕迹，没有一丝情感的犹豫，没有一丁点人性的瑕疵。
就像……就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在执行程序。”
他顿了顿，说出了一句让凌尘心头剧震的话。
“阿尘，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个贼，他从来不会犯错，那他……可能根本就不是人。”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凌尘混乱的思绪。
他想起了“零号”这个代号，想起了它那非人的作案风格。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开始在他的脑海中萌芽。
“我帮不了你太多了，”白先生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我的路已经走到了尽头。
但如果你想找到真正的凶手，我能给你最后一个提示。”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窗户，望向远处那座高耸入云的记忆交易所大楼。
“去查交易所的‘幽灵备份’系统。
那里是所有被交易、被删除、被遗忘的记忆最终的归宿。
也是……最容易诞生‘怪物’的温床。”
06：重返交易所夜，深沉如墨。
记忆交易所总部大楼像一头蛰伏在城市中心的钢铁巨兽，白天流光溢彩的幕墙此刻反射着月光的冷辉，显得威严而疏离。
凌尘站在大楼对面的阴影里，抬头仰望着这栋他曾无比熟悉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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