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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92) "了过去。
万事通心照不宣地收下，附在他耳边，给了一个精确的坐标。
走出“信息茧房”，凌尘抬头望向上城西那片被霓虹灯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夜空。
线索，像一根脆弱的蛛丝，终于连接了起来。
白先生，衔尾蛇芯片，以及那个散发着数据臭氧味的废弃工厂。
他知道，他离那个盘踞在黑暗中的“零号”，又近了一步。
他拦下一辆破旧的悬浮出租车，对司机报出了那个坐标。
车子缓缓升空，朝着城市边缘的黑暗驶去。
夜色中，远处的7号废弃电子工厂像一头匍匐在地的钢铁巨兽，沉默而狰狞。
而在凌尘的感知中，他已经能“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混杂着腐朽金属与数据过载的独特气味。
他知道，他找对地方了。
他的猎物，就在里面。
04：数据废墟中的背影7号废弃电子厂坐落在新都的工业废土区，像一座被时代遗忘的巨大墓碑。
生锈的金属骨架在夜风中发出鬼魅般的呻吟，破碎的窗户则像一双双空洞的眼睛，注视着这个不速之客。
凌尘没有选择正门，而是像一只灵猫，悄无声息地绕到工厂侧面，从一处破损的通风管道口钻了进去。
管道内充斥着铁锈和尘埃的气味，但他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更深处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属于数据过载的独特臭氧味。
他循着气味，在迷宫般的厂房内部穿行，最终来到一扇厚重的、标有“核心机房”字样的铅门前。
门是虚掩的，从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忽明忽暗的蓝光，伴随着一阵阵低沉的嗡鸣。
凌尘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这是一个巨大的地下机房，一排排老旧的服务器矩阵像列队的士兵般矗立着。
这里显然被人改造过，成了一个非法的记忆处理工场。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那是无数记忆在被粗暴抽取、剪辑、融合时，残留下的情感信息素的味道。
但此刻，这里空无一人。
所有的设备都已关闭，只有最中央的一台主机仍在运行。
它的屏幕上，一个鲜红的倒计时正在飞速跳动：格式化程序启动，剩余时间：03:00。
这是一个陷阱。
对方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他的追踪，并提前撤离，同时启动了销毁程序，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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