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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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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4) "，躺着一个透明的证物袋。
袋子里，同样装着一枚芯片碎片。
大小、材质、断裂的痕迹，都与贵妇人带来的那枚惊人地相似。
而最重要的是，上面烙印着一模一样的、噩梦般的螺旋纹章。
这是三年前，他在凌霜的病房里，从被破坏的记忆接入器旁找到的唯一线索。
三年来，他寻遍了所有的黑市和地下渠道，却再也没见过这个纹章。
它像一个幽灵，一个嘲弄，日夜折磨着他。
直到今天。
凌尘用微微颤抖的手，将那个证物袋拿了出来，与贵妇人的那枚碎片并排放在一起。
两个残缺的部分，仿佛是失散多年的兄弟，在时隔三年之后，终于再次相遇。
它们共同指向一个名字——零号。
“你知道这是什么？”
贵妇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凌尘的失态。
“这是……一个魔鬼留下的签名。”
凌尘的声音里压抑着火山般的怒火与痛苦。
他抬起头，双眼因充血而变得赤红，死死地盯着贵妇人，“这不再是一笔生意了。”
他拿起桌上那根代表着巨款的金棒，塞回贵妇人手中。
在贵妇人错愕的目光中，凌尘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那两枚碎片，仿佛它们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我不要你的钱。”
他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帮你找回你丈夫的记忆。
但‘零号’，必须交给我。”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颓废的记忆猎人，那个玩世不恭的拾荒者。
三年前那头因妹妹被夺走而陷入沉睡的野兽，被这枚小小的纹章彻底唤醒。
他的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足以烧尽整个下城西的阴暗与潮湿。
贵妇人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男人，心中一凛。
她知道，她找对人了。
她要的，本就不是一个为钱办事的佣兵，而是一个有着同样刻骨仇恨的复仇者。
“告诉我，”凌尘捏紧了那两枚冰冷的碎片，它们像烙铁一样烫着他的掌心，“关于‘零号’，你还知道些什么？
任何细节，任何流言，任何蛛丝马迹，我都要。”
复仇的齿轮，在时隔三年之后，终于发出了第一声艰涩而又决绝的转动声。
03：往昔的气味贵妇人离开后，凌尘的公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那两枚并排摆放的芯片碎片，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只窥探深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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