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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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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72) "人坐姿端正，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丝力量。
“他一周前去世了。
临终前，他对我说了最后一句话。
当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病房里，那句话……对我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她的声音开始颤抖，但她极力克制着。
“在他去世后的第二天，我发现那段记忆不见了。
不是模糊，不是遗忘，而是像被人用手术刀精准地从我的脑海里挖走了一样，留下一个冰冷的、空洞的缺口。
我请了最好的记忆医师，他们都束手无策，只说手法干净得不可思议，像是‘零号’的杰作。”
凌尘沉默地听着。
他太懂那种感觉了。
记忆的丢失，尤其是一段承载着厚重情感的记忆，就像灵魂被活生生撕掉了一块，剩下的部分永远在为那个空洞而疼痛。
“为什么找我？”
凌尘问，“你应该去找交易所的精英，或者报警。
我只是个在阴沟里混饭吃的。”
“因为他们是‘官’，而‘零号’是‘贼’。”
贵妇人抬起头，目光直视凌尘，“官兵抓贼，讲的是证据和流程。
而我要的，是一个同样懂黑暗规则的猎人，去追捕另一个更狡猾的猎物。
我调查过你，凌尘先生。
你是最好的。”
“最好的‘前’鉴定师，”凌尘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只认钱。”
“钱不是问题。”
贵妇人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她从手袋里取出一枚小巧的、泛着金属光泽的盒子，推到凌尘面前。
“这是定金。
事成之后，还有十倍。”
凌尘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根纯金打造的信用点数棒，顶端的钻石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这笔钱，足够支付凌霜未来五年的疗养费。
但凌尘的目光没有在金棒上停留超过一秒。
他的呼吸，被盒子里另一样东西死死攫住了。
那是一枚芯片碎片。
它只有小拇指指甲盖的一半大小，边缘是粗暴的断裂口，显然是从某个完整的记忆载体上被强行撬下来的。
而在碎片那暗灰色的表面上，用激光蚀刻着一个极其精细的、由数道螺旋线交织而成的奇特纹章。
那一瞬间，凌尘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猛地转身，拉开书桌最底层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抽屉里一片狼藉，全是些过时的零件和无用的杂物，但在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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