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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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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700) "阵突兀的门铃声响起。
这声音在“蜂巢”公寓里显得格格不入。
这里的住户习惯于用粗暴的敲门声宣告自己的存在。
凌尘皱起眉，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向外望去。
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黑色长裙，身形笔直，面容被一顶宽檐帽的阴影遮住大半，但裸露出的下颌线条和紧抿的嘴唇，透着一股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优雅与决绝。
她的眼神，即便隔着扭曲的猫眼镜头，凌尘也能感受到其中压抑着的、几乎要溢出的绝望。
凌尘的神经瞬间绷紧了。
这不是他那些朝不保夕的客户。
这是一个携带着巨大麻烦而来的女人。
他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打开了门锁。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呻吟，仿佛在抱怨这不速之客的到来。
“凌尘先生？”
女人的声音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是。”
凌尘倚在门框上，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找我买记忆还是卖记忆？
看你的样子，应该不缺钱。”
“我来委托你，找一份被盗走的记忆。”
女人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径直说道。
“我只是个拾荒的，不接大案子。”
凌尘意兴阑珊，准备关门。
“小偷是‘零号’。”
女人轻轻吐出的三个字，像一枚无声的炸弹，在凌尘的耳边轰然炸响。
他的手，瞬间僵在了门把上。
02：一枚纹章的委托“零号”。
这个代号像一根淬了冰的毒刺，瞬间刺穿了凌尘刻意维持的慵懒与漠然。
空气仿佛凝固了，龙骨巷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被无形的墙隔绝在外。
凌尘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门完全打开，侧身让出一条通路。
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踪迹时的极度专注与危险。
“进来。”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贵妇人走进狭小的公寓，对周遭的杂乱视若无睹。
她摘下帽子，露出一张保养得宜但布满哀伤的脸。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书桌上那个相框，眼神中闪过一丝同情，但很快便被更深沉的悲痛所取代。
“请坐。”
凌尘指了指唯一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自己则靠在书桌边，双臂环胸，形成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说说吧，‘零号’偷了你什么？”
“我丈夫的记忆。”
贵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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