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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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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84) "01：阴沟里的记忆猎人新都，下城西。
这座悬浮于半空的璀璨都市，将阳光、秩序与财富尽数留给了上层。
而在这片被钢铁巨厦阴影笼罩的地面区域，潮湿、霓虹与信息素的气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下城西独有的、宛如电子苔藓般的生态。
“龙骨巷”是这片生态里最污浊的动脉。
凌尘正坐在这条动脉中一家名为“脑回体”的地下酒吧里，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银色记忆芯片。
“我不信，”他对面那个穿着合成丝绸衬衫的胖男人，用粗短的手指敲着桌子，震得酒杯里的劣质酒精泛起涟漪，“这感觉太假了！
攀登珠峰的豪情？
我只感觉到了头痛和想吐！”
凌尘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拈起那枚芯片，凑到鼻尖前，闭上了眼睛。
这个动作让胖男人嗤之以鼻。
外行人才用仪器检测记忆的完整性，只有像凌尘这样的顶尖猎人，或者说“拾荒者”，才敢用自己经过千锤百炼的精神力，去直接“嗅闻”记忆本身。
那是一种超越了物理嗅觉的感知。
一瞬间，凛冽的寒风、稀薄的空气、肺部火烧火燎的刺痛感，混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狂喜，如潮水般涌入凌尘的意识。
他甚至能“闻”到记忆原主口中哈出的白气里，那股浓烈的、属于高山雪莲的微甜，以及血液里因缺氧而泛起的金属腥味。
“采集时间，新历73年11月4日上午10点17分，昆仑山脉，珠峰北坡‘第二台阶’附近”。
凌尘睁开眼，眼神像手术刀一样精准而冰冷。
“采集者，男，34岁，有轻微的高山症反应，但意志力极强。
这股‘豪情’，源于他刚刚克服了最艰难的路段，看到了距离峰顶不足200米的希望。
至于你想吐，”。
他将芯片扔回桌上，发出一声脆响，“那是因为你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极限状态下的情绪过载。
是你太弱了，不是我的货有问题。”
胖男人被噎得满脸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凌尘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探针，刺穿了他虚荣的表皮，直抵他孱弱的内核。
“钱。”
凌尘伸出手，言简意赅。
胖男人悻悻地从怀里掏出一支信用点数棒，在桌面的感应区划过。
一串数字跳出，随即转入了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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