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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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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4) "况..."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我有这个——苏雨的遗作，上面清楚地写着她打算自杀，因为事业受挫。
多么悲伤的故事啊。
"周默认出了那是苏雨的笔迹，但内容明显是被迫写下的。
徐世昌转向林小满："至于这位小姐...真可惜，她和苏雨长得这么像。
也许明天报纸上会出现这样的新闻：新晋女演员因无法承受拍摄压力，在酒店自杀。
又一个悲剧。
"林小满在椅子上剧烈挣扎起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徐世昌充耳不闻，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现在，周导，是时候做选择了。
你可以继续拍摄，记录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然后带着成品离开；或者..."他把枪抵在林小满太阳穴上，"你可以尝试当英雄，结果就是你们一起死。
选吧。
"周默的视线在摄影机和林小满之间来回移动。
汗水流进他的眼睛，刺痛得他想流泪。
如果他选择拍摄，就能活下来，但代价是眼睁睁看着林小满被杀；如果他拒绝，两人都会死，真相永远埋葬。
这根本不是选择，而是折磨。
就在这时，房间的灯突然闪烁起来。
徐世昌警觉地抬头："怎么回事？
"灯光越来越暗，最后只剩下摄影机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发出微弱的红光。
周默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仿佛有人打开了冰柜的门。
"谁在那里？
"徐世昌厉声喝道，举枪指向黑暗的角落。
没有回答，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像是雨后的泥土和...河水的腥味。
周默突然明白了。
不是徐世昌安排了所有怪事——有些东西超出了人类的控制范围。
"她来了，"他低声说，声音因为恐惧而嘶哑，"苏雨来了。
"仿佛在回应他的话，浴室的门缓缓打开，水从里面漫出来。
借着窗外的月光，周默看到浴缸里慢慢升起一个人影——一个长发遮面的女孩，浑身湿透，水不断从她身上滴落。
徐世昌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不可能..."女鬼——苏雨——抬起头，露出泡得肿胀的脸和那双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睛。
她张开嘴，发出一种非人的、溺水般的咯咯声。
徐世昌尖叫着扣动扳机，子弹穿过苏雨的身体打在墙上，没有造成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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