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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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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498) "向窗外——食堂的电视正在播放新闻，画面里一个模糊的人形躺在宿舍楼下的水泥地上，字幕滚动着"某高校学生深夜坠楼"。
"是张昊。
"李然痴痴地笑起来，"他总算学会飞了。
"我走向窗边，手指碰到冰凉的玻璃时突然僵住。
窗玻璃上凝结的水雾中，赫然留着三个清晰的手印，从大小看像是孩子的。
最可怕的是，这些手印是从室内按上去的。
"别看。
"李然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冷得像冰窖里的风，"他们在等你完成任务。
"墙上的红字突然开始蠕动，像是有生命的蚯蚓般重新排列组合：终极任务：午夜十二点整，携带红围巾前往地下室停尸房。
将围巾盖在中间那具尸体上，然后数清停尸间共有多少具尸体。
注意：数到与自己学号相同的数字时，立即停止我的学号是47。
这个数字让我胃部抽搐，因为林薇的学号是46，张昊是48。
就好像......这个数字特意为我们留出了位置。
"我去准备围巾。
"我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
转身时，我瞥见李然正在梳头，梳子上缠满了黑色长发，有些发根还带着血丝。
镜子里，她身后站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宿管阿姨常穿的那件藏青色制服。
走廊里比往常更暗，声控灯对我的脚步声毫无反应。
我数着自己的脚步，在走到第十三步时，前方突然出现一滩水渍。
水渍中央漂浮着林薇的美甲片，粉色的甲面上画着小草莓——正是她失踪那晚戴的那款。
"苏晴......"水渍里传来气泡破裂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水中说话，"帮我......找到......围巾......"我蹲下身，手指刚碰到水面就猛地缩回。
那根本不是水，而是某种粘稠的、带着腥味的液体。
更可怕的是，当我低头时，水面映出的不是我的脸，而是林薇浮肿变形的面孔，她的眼睛是两个黑洞，正汩汩往外冒水。
"我会的。
"我对着水渍说，声音干涩，"今晚就给你送去。
"起身时，我发现自己的影子还蹲在原地。
它慢慢转过头，冲我咧嘴一笑，然后化作一滩黑水渗进了地板缝隙。
宿舍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李然的哼唱声，调子很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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