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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8) "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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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648) ",确实像极了沈慕言描述过的竹林。
“您想出去看看吗?”
她问。
沈慕言摇了摇头,指了指床头柜。
林薇明白他的意思,把那本笔记拿过来,放在他怀里。
他枯瘦的手指抚过封面,像在抚摸稀世珍宝。
“林医生,”他忽然开口,声音清晰了些,“这本笔记……您留着吧。”
林薇点头:“好。”
“里面有一页……”他喘了口气,“画着剖腹产的步骤,您……或许用得上。”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
她确实翻到过那页,当时还惊叹于绘图者的精准,却没多想。
现在想来,那笔触、那术语,竟和自己的习惯如此相似。
沈慕言的眼睛慢慢闭上,呼吸越来越弱。
林薇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凉得像块冰。
监护仪的声音渐渐变缓,最后拉成一条直线,尖锐地划破病房的寂静。
就在那一瞬间,林薇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指尖触到冰凉的听诊器——那是她刚从沈慕言胸口拿下来的,还带着他最后一点体温。
护士们进来时,看见林医生站在床边,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耸动。
她们以为她是在为病人难过,没人知道,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片模糊的光影——竹林、药炉、漫天的蒲公英,还有一个穿月白长衫的身影,在晨光里对她笑。
“林医生?”
小护士轻声喊她。
林薇转过身,眼眶泛红,却没掉泪。
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笔记:“把这个……收起来吧。”
那天晚上,林薇值夜班。
急诊室送来个心梗病人,她俯身做胸外按压时,掌心下的胸骨下陷,规律得像秒针在跳动。
恍惚间,她好像听见有人在耳边说:“按压深度五厘米,频率每分钟一百次。”
她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加快了速度。
监护仪发出长鸣时,她直起身,额角的汗滴落在白大褂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晚风卷进来,带着城市夜晚的喧嚣。
林薇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忽然想起沈慕言讲过的青峰山的夜晚——没有灯,只有月亮和星星,还有药庐里永远亮着的一盏油灯。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片干枯的蒲公英绒毛,是白天从笔记里掉出来的。
风一吹,绒毛轻飘飘地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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