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03539" ["articleid"]=> string(7) "5785799" ["chaptername"]=> string(8) "第12章" ["content"]=> string(2648) ",确实像极了沈慕言描述过的竹林。

“您想出去看看吗?”

她问。

沈慕言摇了摇头,指了指床头柜。

林薇明白他的意思,把那本笔记拿过来,放在他怀里。

他枯瘦的手指抚过封面,像在抚摸稀世珍宝。

“林医生,”他忽然开口,声音清晰了些,“这本笔记……您留着吧。”

林薇点头:“好。”

“里面有一页……”他喘了口气,“画着剖腹产的步骤,您……或许用得上。”

林薇的心猛地一跳。

她确实翻到过那页,当时还惊叹于绘图者的精准,却没多想。

现在想来,那笔触、那术语,竟和自己的习惯如此相似。

沈慕言的眼睛慢慢闭上,呼吸越来越弱。

林薇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凉得像块冰。

监护仪的声音渐渐变缓,最后拉成一条直线,尖锐地划破病房的寂静。

就在那一瞬间,林薇忽然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疼得她眼前发黑。

她下意识地按住胸口,指尖触到冰凉的听诊器——那是她刚从沈慕言胸口拿下来的,还带着他最后一点体温。

护士们进来时,看见林医生站在床边,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耸动。

她们以为她是在为病人难过,没人知道,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片模糊的光影——竹林、药炉、漫天的蒲公英,还有一个穿月白长衫的身影,在晨光里对她笑。

“林医生?”

小护士轻声喊她。

林薇转过身,眼眶泛红,却没掉泪。

她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笔记:“把这个……收起来吧。”

那天晚上,林薇值夜班。

急诊室送来个心梗病人,她俯身做胸外按压时,掌心下的胸骨下陷,规律得像秒针在跳动。

恍惚间,她好像听见有人在耳边说:“按压深度五厘米,频率每分钟一百次。”

她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加快了速度。

监护仪发出长鸣时,她直起身,额角的汗滴落在白大褂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走廊尽头的窗户开着,晚风卷进来,带着城市夜晚的喧嚣。

林薇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万家灯火,忽然想起沈慕言讲过的青峰山的夜晚——没有灯,只有月亮和星星,还有药庐里永远亮着的一盏油灯。

她从口袋里摸出那片干枯的蒲公英绒毛,是白天从笔记里掉出来的。

风一吹,绒毛轻飘飘地飞起"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3673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