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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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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68) "去吗?”
林薇的动作停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穿越过来的那道白光,像个随机的喷嚏,毫无预兆地将她抛到这里,她不知道它何时会再来,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抓住。
“我不知道。”
她诚实地说,抬起头,望进他清澈的眼睛,“但在这里的每一天,我都很开心。”
沈慕言笑了,眼角弯起好看的弧度,像新月落在眼底。
他伸手,犹豫了很久,才轻轻拂去她肩上的一缕头发,指尖的温度透过发丝传过来,烫得林薇心跳漏了一拍。
药庐外的秋虫还在鸣叫,油灯的光晕里,药香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成了最温柔的夜曲。
可幸福像药汤上的浮沫,轻轻一碰就散了。
入冬后,林薇开始失眠。
起初是夜里盗汗,醒来时白大褂的后背能拧出水;后来是晨起时手指发麻,握笔都觉得费力。
她对着铜镜梳头,黄铜的镜面有些模糊,却能清晰地看到鬓角那根刺眼的白发,像根细针,扎得她眼睛发疼。
她伸手拔掉,指尖都在抖,看着那根白发落在掌心,忽然觉得恐慌——这具身体,好像在加速走向衰老。
“只是累了。”
沈慕言给她把脉,手指搭在她腕上,能感觉到她的脉搏虽然还平稳,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虚浮,像快要干涸的溪流。
他熬了当归黄芪汤,用小火炖了两个时辰,药香浓郁,“我给你炖了当归黄芪汤,补补气。
你最近太累了,村里的接生、山里的摔伤,你都亲力亲为。”
林薇喝着汤,笑了笑,没告诉他,她最近连爬后山都觉得喘,记忆力也差了很多,有时会突然忘记“青霉素”的英文怎么说,甚至对着熟悉的草药,一时叫不出名字。
她知道,这具身体不属于这个时空,就像强行种在盐碱地的花,开得再艳,根也会慢慢烂掉,最终枯萎。
她开始疯狂地整理笔记。
从基础的外科缝合术,详细到如何分层缝合皮肤、肌肉,用什么材质的线不易感染;到如何判断宫外孕——她见过村里一个产妇因此大出血去世,血流得像决堤的河,她却无能为力,只能把详细的症状和急救方法写下来;甚至画了张简易的心肺复苏流程图,标上按压的深度(约五厘米)和频率(每分钟一百次),旁边还画了个小小的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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