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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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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8) "补充体液。”
林薇擦了擦额角的汗,白大褂的领口已经湿透,“他们不是中了邪,是身体里的水和盐分跑光了,就像田里的庄稼,缺水缺肥,自然长不好。”
那天晚上,两人守在临时搭建的病棚里。
林薇教村民们用石灰消毒病人的呕吐物、排泄物,在地上画出隔离区域,用木炭写着“清洁区”“污染区”;沈慕言则带着几个学徒熬汤喂药,沙哑着嗓子安抚惊慌的村民。
天快亮时,最后一个病人退了烧,开始喊饿,林薇靠在草垛上,头一歪就睡着了,手里还攥着块写满字的木炭。
沈慕言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盖在她身上,袍子上还带着草药的清香。
晨光透过草棚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她疲惫却安心的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沈慕言忽然觉得,这药庐有了她,才真正像个能遮风挡雨的家——以前是他一个人的药香,现在,是两个人的人间烟火。
3 裂痕感情是在某个秋夜破土而出的。
那天林薇整理笔记到深夜,炭笔在宣纸上划过的声音,在寂静的药庐里格外清晰。
沈慕言端来一碗温热的银耳羹,瓷碗边缘还带着他掌心的温度,里面加了他自己晒的桂圆干,果肉饱满,浸在琥珀色的汤里。
“你总说我们这里的糖不够纯,”他把勺子递给她,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耳根却悄悄红了,“我攒了些蜂蜜,比红糖甜些。”
林薇低头舀了一勺,银耳的胶质滑过喉咙,带着蜂蜜的清甜,漫进心里。
她想起曾经的爱人离开后现代医院里永远喝不完的速溶咖啡,想起值夜班时冷掉的盒饭,忽然觉得,这山野间的粗瓷碗,比任何精致餐具都要温暖。
“慕言,”她轻声说,瓷勺在碗底轻轻磕碰,眼底微微湿润,“等忙完这阵,我教你做简易的血压计吧。
用橡皮管和玻璃管,能测出心脏泵血的压力,就像你听脉能知道气血盛衰一样。”
沈慕言坐在她对面,油灯的光映在他眼里,像落了两颗星星:“好。
那我教你认冬虫夏草,这东西只有雪山才有,冬天是虫,夏天是草,治虚损最好。
等明年雪化了,我带你去采。”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像怕被风吹走:“林薇,你……还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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