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03521" ["articleid"]=> string(7) "5785799" ["chaptername"]=> string(7) "第2章" ["content"]=> string(2572) "前,把柴火劈得更细些,让盐块化得更快。

“你说伤口会‘发炎’,是因为看不见的‘细菌’在作祟?”

第七天夜里,沈慕言借着油灯看她写的笔记。

那是她用炭笔写在宣纸上的,字迹被灯芯的热气熏得微微发卷。

他指尖划过“无菌操作”四个字,指腹的薄茧蹭得纸页沙沙响,“就像腐木上长的霉?”

林薇正用炭笔勾勒人体骨骼图,闻言抬头笑了。

油灯的光在她眼里跳动,像揉碎的星子:“差不多。

所以处理伤口前,手要洗干净,器械要煮透,这样才能杀死那些‘霉’。”

沈慕言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油灯的光晕在她眼尾投下浅浅的阴影,鼻尖沾着点炭灰,像只偷喝了墨汁的小猫。

他忽然觉得,这来自异世的姑娘,比他见过的所有草药都要奇特——明明带着锋芒,却藏着温润,像青峰山深处的玉竹,看着纤弱,却能顶开顽石。

2 药庐林薇开始系统地教沈慕言现代医学。

她先从基础的生理结构讲起,用炭笔在宣纸上画出心脏的四个腔室,笔锋细腻,连瓣膜的褶皱都画得清晰。

“你看,这里是左心室,”她指尖点在纸面,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它收缩的时候,血液会被泵到全身,就像你药庐里的水车,把水送到田里。”

沈慕言听得专注,呼吸都放轻了,生怕吹乱了宣纸上的墨迹。

他手指轻轻点在“主动脉”的位置,指腹带着草药的清香:“所以你说的‘心梗’,是这里堵住了?

就像水渠被石头堵了,下游的田地会旱死?”

“对!”

林薇眼睛亮了,像找到知音的孩童,“你说得太对了!

心脏堵了,心肌就会坏死,就像缺水的禾苗,很快就会枯萎。”

他恍然大悟,又拿起她写的“消毒”条目,宣纸上的字迹力透纸背:“你说的‘酒精’,和我们用的烧酒是不是一类?”

林薇找沈慕言要了些高度烧酒,倒在陶碗里点燃,看着蓝色的火苗舔舐着碗沿,酒精挥发后,碗底剩下的液体果然更清亮刺鼻。

那天下午,他们在药庐后面支起蒸馏器——用沈慕言熬药用的陶壶,配上打通关节的竹筒,外面裹着浸了凉水的麻布。

沈慕言蹲在灶前烧火,柴火噼啪作响,映得他侧脸发红;林薇站在一旁控制冷凝管,"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3668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