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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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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40) "1 裂隙林薇最后闻到的,是急诊室特有的消毒水味,混着硝酸甘油片微苦的气息。
监护仪发出刺耳鸣叫时,她正俯身给心梗病人做胸外按压,掌心下的胸骨随着力度下陷,规律得像秒针在跳动。
病人家属在身后哭哭啼啼,护士正准备推来除颤仪,她甚至能看清仪器上闪烁的“200J”字样。
然后是白光。
不是手术灯的冷白,是带着温度的、能吞噬一切的亮。
她感觉自己像被扔进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间,白大褂的下摆缠上手臂,口袋里的听诊器撞得肋骨生疼——那是她刚工作时父亲送的,银质听头被磨得发亮,此刻却像要嵌进骨头里。
等失重感消失,鼻尖钻进的是潮湿的泥土气,还有种清苦的、类似黄芩的药香,混着腐叶的微腥。
“姑娘,你这身打扮……是戏班的?”
清朗的男声自身后响起,林薇猛地回头,看见个穿月白长衫的男子站在竹林里。
他背着半满的药篓,竹编的篓底露出几株带泥的草药,手里捏着株七叶一枝花,根茎上还挂着湿润的黑土。
他头发用根朴素的木簪束着,额前垂着几缕碎发,被山风轻轻吹动,眼睛亮得像山涧的泉水,映着竹叶的青影。
见林薇盯着自己发愣,他又往前走了两步,靛蓝色的腰带随着动作轻晃,“此地是青峰山南麓,方圆三十里只有我这处药庐。
你从何处来?”
男子叫沈慕言,是这方天地里的医师。
他的药庐建在半山腰,原木搭的屋架被岁月磨得发亮,茅草屋顶压着青石板防风雨,檐下挂着串晒干的玉米和红辣椒,颜色鲜活得像幅画。
门前晒着成片的金银花,竹匾里摊着切成薄片的天麻,风一吹,药香漫到竹林深处,引得几只蜜蜂嗡嗡打转。
林薇花了两天接受现实——她,市一院心内科主治医生林薇,在抢救病人时,穿进了一个连抗生素都没听说过的架空时空,遇到了一个和曾经的病人长得十分相似的男人。
她在这药庐住了下来。
沈慕言听她说“细胞”“细菌”时,总是蹙眉沉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药篓边缘,但从不多问。
只是在她用煮沸的麻布给砍柴人包扎伤口时,他会默默把陶罐里的热水添满;在她让高烧的孩童喝淡盐水时,他会蹲在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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