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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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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军走到房梁下,仰头望去,阳光透过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总觉得那房梁上还挂着什么东西,像个挥之不去的梦魇。
那是2008年的事了。
三弟陈建业去世后,隔壁村的王老太拄着拐杖来家里,颤巍巍地说:“建军啊,你家这事太邪门,怕是阳宅不干净。”
王老太家里也曾接连出事,后来请了风水先生看,才慢慢好转。
陈建军当时只当是老人迷信,没往心里去。
直到半年后重建老宅,工人从东厢房的房梁里掏出个东西来——那是个用桐木做的女人人偶,一尺来高,穿着褪色的红布衣裳,胸口插着一把生锈的铁锥,锥子上还缠着几缕头发。
当时在场的人都吓傻了。
还是村里的老木匠认出这是“厌胜之术”,说是建房时工匠被亏待了,才会做这种东西报复。
陈建军这才想起父亲生前说过的事——当年盖这房子时,爷爷奶奶为了省工钱,不仅克扣工匠的饭食,还故意刁难,最后连说好的工钱都赖掉了大半。
“那伙工匠走的时候,领头的那个老木匠指着我家屋顶骂,说要让陈家断子绝孙。”
父亲躺在病床上咳得撕心裂肺,“当时我还年轻,只当是气话……”陈建军把人偶烧了,灰烬埋在村后的杨树林里。
王老太听说后,特意跑来叮嘱:“这东西放了几十年,怨气重得很。
你得出去躲三年,不能沾家里的土气。”
于是陈建军带着大哥一家搬到了县城,租了套商品房住。
那三年里,他不敢回村,连电话里都不敢提家里的事。
可三年刚过,大哥就说想回老宅看看,说落叶总要归根。
陈建军拦不住,只能跟着回去。
谁能想到,刚回村不到半年,大哥就查出了肝癌。
“建军叔,你在这儿啊。”
一个声音打断了陈建军的思绪。
他转过身,看见林慧提着个篮子站在门口,篮子里装着些纸钱和水果。
“嫂子。”
陈建军赶紧迎上去,“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建国的忌日,我来烧点纸。”
林慧的声音很平静,只是眼角的红丝暴露了她的情绪,“孩子们在家做作业,我就自己过来了。”
陈建军接过篮子,领着林慧往堂屋走。
堂屋的供桌上还摆着爷爷奶奶的牌位,牌位上的红漆已经斑驳,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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