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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7)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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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ring(2576) "苏晚。
而他,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三年,亲手将那个真心待他的人推开。
顾晏臣开始了他的赎罪。
他解散了别墅里大部分佣人,亲自收拾苏晚住过的房间。
床头柜里藏着几本翻旧的画册,是她偷偷买的;衣柜深处压着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是她大学时穿的;梳妆台的抽屉里,有个小小的铁盒,里面装着他随口夸过好看的鹅卵石,还有那次流产的B超单,被折得整整齐齐,边角都磨破了。
顾晏臣捏着那张薄薄的单子,指腹抚过上面模糊的光斑,第一次为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为苏晚,流下了眼泪。
他把顾氏的大部分业务交给副手,自己则成了苏家公司的“临时工”。
每天穿着廉价的工作服,跟着苏父跑工厂、谈合作,手上磨出了茧子,也终于知道了赚钱的辛苦,知道了苏晚当年为了支撑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苏父看在眼里,偶尔会叹气,却从不主动提起苏晚。
有些伤口,需要时间来愈合。
顾晏臣重新装修了那家画廊,保留了苏晚喜欢的白墙黛瓦,在门口种满了她爱的爬藤月季。
他请了最好的策展人,却规定所有展览必须留出一面墙,挂那些不知名画家的作品——他记得苏晚说过,每个有梦想的画者都该有展示的机会。
他学会了做醒酒汤,按照苏晚以前的配方,一遍遍尝试,直到味道和记忆里的分毫不差。
只是再也没人会在深夜等他回家,笑着把汤端给他。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是一年。
顾晏臣的头发留长了些,褪去了几分凌厉,多了些温和。
他不再开迈巴赫,而是骑着一辆二手自行车,穿梭在老城区的巷子里,和街坊邻居熟络得像家人。
这天他正在画廊整理画作,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的法国号码。
他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几乎是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
顾晏臣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苏晚……”第八章 桂花落满院苏晚回国了。
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在抵达那天,给顾晏臣打了个电话。
顾晏臣赶到机场时,看到苏晚一个人站在行李提取处,穿着简单的牛仔裤和白T恤,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施粉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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