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ray(5) { ["chapterid"]=> string(8) "40902043" ["articleid"]=> string(7) "5785385" ["chaptername"]=> string(7) "第5章" ["content"]=> string(2588) "小,不懂事,但我没骗你。”

检票员在喊最后一遍,我挣了挣手,他却抓得更紧。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奇怪,” 他喉结动了动,“但我总觉得,不说会后悔一辈子。”

雪落在他睫毛上,像落了层霜,“你…… 现在有男朋友吗?”

我想起这两年,每次放学经过他以前的学校,都忍不住往里面看。

想起有次在镇上的供销社碰到他朋友,听人说他去深圳了,“跟人打架被学校开除了。”

想起自己在日记本里写过好多次 “阿飞”,又一次次涂掉,纸页都被磨得发毛。

“没有。”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像被冻住的湖面裂开了条缝。

他眼睛突然亮了,像点燃了两簇小火苗,“那……”“车要开了。”

我打断他,挣开手往检票口跑,跑出去老远,才敢回头看 —— 他还站在雪地里,羽绒服的黑色身影在白茫茫的雪地里,像个没说完的逗号。

在县城读书的日子,像被拉慢了的胶片。

每周五放学,我都要在车站等去镇上的车,心里总隐隐盼着什么。

直到第二个周末,车刚到站,就看见阿飞靠在站牌上,穿着件蓝色工装,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红彤彤的苹果。

“等你好久了。”

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把苹果往我手里塞,“厂里发的,挺甜。”

苹果还带着他手心的温度,烫得我指尖发麻。

我们沿着河边慢慢走,他说在汽修厂当学徒,每天跟机油打交道,手上的茧子厚得能刮火柴。

“师傅说我学得快,以后能自己开个店。”

他说着,眼睛亮晶晶的,像小时候滑旱冰时的样子。

路过溜冰场时,铁皮棚子已经拆了,改成了卖电动车的店面。

“还记得你总摔在那个角落。”

他指着一块水泥地,“我总在旁边假装系鞋带,就怕你摔疼了没人扶。”

我突然想起那些偷偷练习的傍晚,每次摔倒时,好像都能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背上,暖融融的。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像偷来的蜜糖。

他总在我放学的路口等我,自行车后座绑着个竹篮,有时是刚摘的草莓,有时是镇上买的桂花糕。

我坐在他身后,搂着他的腰,能闻到他身上的机油味混着阳光的味道,比县城里任何香水都好闻。

有次路过电" ["create_time"]=> string(10) "1753931283" }